处都找过了,都没有。
不知道陈以柯什么时候站在身后,声音淡淡的说:“你母亲的事情解决了,现在来谈谈你的事。”
“我的事?”靳暮歌找东西的动作顿住。
转过身来就看见沐浴后的陈以柯,下身只围了一件白色浴巾,赤膊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腹肌和胸膛。
未干的头发上,有水滴从头发上滴下来,顺着坚实的臂膀,穿过胸膛,一直没入腰际的白色浴巾里。
靳暮歌得耳根不自觉地红了,眼眶热热的低下头去不再看,感受到一股强烈的不容忽视的视线向自己射过来。
赶紧说:“谢谢你帮我处理我母亲的事,也谢谢你这几天收留我,那个钱我会还上的,还有……刚才的事,对不起。”
靳暮歌一股脑的说出来,他说的大概就是这些事了吧?
这时候,陈以柯绕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始终淡淡的锁在靳暮歌得身上,声音冷冷的说:“你确定,你还得清?”
靳暮歌狐疑的看着陈以柯掏出一张纸来,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她走过去,将纸拿起来。
一串串数字看下来,眼睛瞪得老大。
里面详细记录了医院里的每一笔花销,高达一百万,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