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摁下接听键。
“喂,您好?请问您是这位老人的女儿吗?”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电话里询问,靳暮歌重新确认这是母亲的电话号码没错。
“是,我是靳暮歌,这电话主人的女儿。”
电话那边似乎放心了,“是这样,您的母亲被车撞了,我们不知道什么情况,只看到老人躺在这里,流了好多血,随身的只有这部手机……”
电话里的声音如五雷轰顶,炸开在靳暮歌得头顶上,靳暮歌得世界彻底崩塌了,脑子完全空白。
耳朵里只回响着那一句,“你母亲被车撞了……”
剩下的什么也听不见了,全身所有的细胞收紧起来,连缝针的护士都觉出异样了,“小姐,请你放松,这样我无法继续。”
靳暮歌却完全听不见了,脸色灰白,全身的肌肉剧烈的痉挛起来。
护士的声音引来门外楚襄钦的注意,进来就看到床上出现异样反应的靳暮歌,手里死死的拿着电话,里面还在不断地说着:“喂,还在听吗?喂,喂,听得见吗?”
楚襄钦把电话拿过来,听到了事情的原委,一面拜托那人报警打急救,一方面放下电话安抚靳暮歌。
“你放松,放松暮歌,没事的,我已经让人通知去叫救护车,救护车很快就到了,你放松,我们马上赶过去。”
阵阵刺痛的耳鸣,靳暮歌反应过来,缝的针还没有剪下来,下了病床就要走。
没有眼泪,没有焦距,没有痛苦,这样的靳暮歌还是楚襄钦第一次见,无法阻止她现在就要离开的决心,怕继续阻止会更加伤害她,便叫护士把未缝完的针线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