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才见了她就这样急着要走,她不是要自由,不要他再纠缠她吗?所以这些天,他都强忍着没有去找她。
可是今天,她就这样的自己撞进门来。
手掌握在这细瘦的胳膊上,触着这细腻的质感已经着了火,是有多想她,才会这样不受控制?
她此刻就在眼前,整个身子就在怀里,一团火已经热烈的升腾起来。
“我去拿……唔……唔。”
靳暮歌要去拿相机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悉数吞进嘴里。
他是着了魔,才会对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上了心放不下了。
吻随即不断地加深。
靳暮歌满脑子想的都是相机,如果相机没了,明天该怎么向主编交代?可是被困在他的胸膛里,怎么都挣扎不开。
她的未婚妻,那个白露也许就在外面,他怎么能这样对自己?
拳头已经捶打的麻木了,没了力气,可是男人强大的气息纠缠着她不肯放……
“嗯……”
一记闷哼,陈以柯闻到纠缠的唇舌间一股咸腥的血腥味儿。
这个该死的女人。
可依是不肯放。
靳暮歌哪里敌得过他的力气,渐渐地失了力气,沉迷在男人不断加深,肆意温柔起来的吻里。
双臂也不再挣扎,换上男人的脖颈,身子已然化成一滩水,若不是被陈以柯施力揽着抱着,早已经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