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向盘上的手不自觉地把方向盘握紧,脑海里就出现了一张脸。
曾经不厌其烦的叫着“陈以柯”的一张脸,突然之间音讯全无,像是突然在这世界上消失了,然后所有的前生就像是一场梦,一经七年,重新看见同一张脸,不问前情,不问经过和结果,却重复着从此不再纠葛的话。
是恨。
挖心刺骨却又不能释怀的恨。
滋生,蔓延,横冲直撞,直到一颗坚守的心变得支离破碎,被坚硬的石头包裹起来,重新生长。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陈以柯的脸黑下来,冷冷的回复。
察觉到陈以柯的异样,白露吐了吐舌头,这样别扭的男人,之前或是现在又经历了什么样的故事?
陈家的人闭口不谈,她的父母也从不谈起,只告诉她,陈家是最适合白家的,陈以柯也是绝对优秀的,嫁给陈以柯对白家,对她都好。
以前的事,好像被刻意擦掉了一样,但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是她不知道的。
车子很快在白家门口停下来,白露下了车,低身对降下来车窗的陈以柯说:“介于我这个挂牌未婚妻的表现不错,以后可能有需要麻烦到未婚夫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