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暮歌说不出来,陈以柯也扬眉看着她,靳暮歌一阵头痛,“你要把我放在风口浪尖上。”
光是想想母亲如果看到这条消息,后果就不敢想,更不用提在杂志社的工作,上次的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她不想再次被推在风口浪尖上。
“想要头条的是你,我想没什么比这则消息更吸引人眼球了。”陈以柯说的淡然,好像谈论的主角不是他一样。
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靳暮歌把这些照片全都收起来,重新放到信封里装好,看着陈以柯手底下的信封,“那另一个呢?”
陈以柯把信封扔过去。
靳暮歌小心翼翼的打开,希望不再是什么不堪的东西就好。
同样是一叠照片,照片的数量不比刚才的少,照片中同样是一男一女,男人照例是陈以柯,而女人……
触及照片中女人巧笑嫣然的眉眼,靳暮歌的心跳凝固了一样。
慢慢翻开来看,都是同一个女人,女人穿一件深紫色及膝小晚礼,露出修长纤细的双腿,精致的淡妆看得出是个货真价实的美人,扎高的头发露出细白的颈项,或是乖巧的站在陈以柯身边,或是挽住陈以柯的胳膊,极其亲密的拥抱,交谈,般配的很。
早就知道的,可是一经看见,心里还是说不出的滋味儿。
“未婚妻吧?”靳暮歌突然说,“很般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