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突然转过头来然后撕开那血盘大口往自己的肩膀上咬来。
虽然相当惊惧,但是她绝对不会就这样等待死亡的来临,她试图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把身子挪动着,退后了一些,可是就当她的身子触碰到一个陈旧破烂的柜子的时候,突然那女人毫无预兆地转过了头!
她乌黑崩塌的牙齿全部露了出来,在一丝不知明的亮光里闪烁着幽幽的寒光,信子的嘴唇瞬间干裂,背后一阵发麻的感觉席卷而来,同时大脑也好像被点击横扫过去一般彻底麻痹了。
信子咬着牙齿把自己的手臂放到上面这样才暂时镇住了内心莫大的恐惧,可是这种方式是根本不能持续多久的,当那女人缓慢地俯下身子向自己爬过来的时候,她的心窝彻底敞开了,无声的恐惧让其心理底线完全崩溃!
怎么办?她要来了!那个没有头的女人左手拿着自己的骷颅,右手却拿着十根手指头制作而成的梳子,此刻信子再次看看自己的手掌,啊!怎么刚才不见的手指又重新回到自己的手上呢?难道这是幻觉?
她不知措施地看着渐渐向自己逼近的女人,女人没有头但是其方向的辨别能力确实格外的灵敏,不到2分钟的时间,就找到了信子的位置,凭借她手上的那个骷颅,她看清楚了信子那洁白可爱的脸蛋。
只是女人没有啃死信子,而是发出了一声颤抖尖利的声音说道:“快离开这里!”
“什么?”信子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她不杀自己反而要放自己走,这不可能吧!她不是费尽心机要结果我和吾尝的性命吗?怎么突然却这么从容了。
因为不敢相信,信子又再次好奇地问了一句:“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离开……离开这里,难道你没有听清楚吗!?”那女人的声音突然提高,好像是在愤怒了,声音响亮异常,让整个平静的房间中回荡着她那可怕幽深的鬼叫声。
“我……”信子向后挨了过去,正好在那陈旧破烂的柜子前面,她不敢违抗那可怕女人的命令,可是诺大的一个死亡医院怎么离开呢?这个地方好像到处都是被切开的人类尸体。
信子战战兢兢地在那里不敢动弹,只能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不断地重复那不着边际的话语,没有办法,她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只好聆听着这个女人不断重复的无稽之谈。
“你是找不到出去的方法?”突然女人好像觉察了信子的无助,而打开了干裂的嘴巴。
“是的,说说你为什么要帮助我吧!我不明白!”信子说着,眼睛往四下里偷偷看了看,她发现有一个黑色的人影在女人的背后好像变得越来越大了……
“你真的那么想知道吗?”女人的表情变得很可怜,好像自己的内心压抑着无数的苦恼无法宣泄。
恩!信子点头称是,看起来很安静,但是她的手却在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裤子。
“好吧!”女人简单滴答应了一句,然后她缓慢了再次打开嘴巴的一刹那,背后那个黑色的影子却包围了她的全身,把她扭入了怀抱当中,随即一个熟悉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信子的意识瞬间充满了希望,她以为对方是吾尝,“快住手!”熟悉的声音再次回荡在耳边。
可是当信子真正目睹他的脸的时候却是一个模式的男人,可是他的声音为什么那么像吾尝呢?他会是谁?
男人把断头女人推开,然后一把抓住信子的手就往外面逃去,不知道怎么地,男人好像非常熟悉这里的地理环境,不一会儿就找到了离开这个死亡医院的方法,可是就在他们离出口不远处的时候,一帮带着毒气面具的人却包围了过来。
“他们来了!”信子恐慌地大叫了一声,男人震惊着,把信子拉到了自己的背后,然后用凌厉的目光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之后男人从自己的衣服口袋上面拿出了一张卡片。
信子疑惑地在男人的背后看清楚这一切,这个男人的姓名是素阳,真是吾尝的爸爸,怎么回事?他不是在几年前就已经浮法枪决了吗?怎么会在这里从新出现呢?一时间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了她的心头。
不过在这个时候,素阳却小声地说了一句:“不要怕,我会安全带你出去的!”
虽然感到很无助,但是信子还咕哝着答应了,她不敢面对那十几个可怕的带着防毒面具的人,她发现刚才帮助自己治疗的那个女人也在其中了,他们一起组织起来把医院的出口堵截。
“想往哪里逃,素阳,你的儿子已经在我们手里了!”带头的正是治疗信子的那个女人,听到吾尝被抓,信子的心乱成了一团麻,怎么可能?吾尝居然被这些家伙抓住了,难道是危言耸听?!
“哼!你们这些叛徒,半年前才知道我还活着吧!竟然不顾往人的情分陷害我!可恨的家伙!”素阳怒骂着,这时那卡片竟然咔嚓一声变成了一把巨大的黑色冲锋枪!
信子还没从刚才的恐慌中摆脱出来,看见那神奇的武器不禁多了几分诧异。
现在吾尝可能真的被抓了,唯一可以让情况改变的就只有素阳,她知道素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