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正好回来了,他看见我就说道:“好了,明天你就得立刻这里,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你好好到天上去!”
“这么快?”我惊讶地喊道。
“恩,和太白金星谈了,他今夜就会把那天庭资格证书交给我!”
“真的吗?太白金星就是那个白胡子的老头?”我好奇地询问。
“是的!不过如果你看到他老人家最好还是礼貌一点,毕竟人家是仙,我们的鬼,虽然他和我的关系不错!”
我努努嘴,回答父亲:“不要这样说嘛!好像我很不听话一样。”
“呵呵,你小时候的确不怎么乖巧。”
“额,好吧!那么我先休息了。”
在床上我在想:明天我就可以和那些上次被录取的鬼魂一起剩坐通往天庭的大巴,到达那里进行修炼,等我的仙体完善,就可以让父亲帮助我恢复真身回到人间!
不知道这个过程有多长呢?我带着憧憬一直睡不着,刚才和爸爸一起谈论的那段话,还不断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面,小时候父亲就已经不在了,可是他却用灵力让自己和死去的母亲照顾着我,多么伟大的亲情啊!如果我早就知道这些,也许我的人就不会那么淡漠,以至于没多少朋友了。
想起朋友我第一时间就记起信子和浩明,这两个和我出生入死的好友,不知道他们现在变得怎么样了?不过在地狱的时间和人间是不同了,在地狱过100天才等于外面的1天,不过在天庭就相反,那么怎么办?如果我上了天庭的话,那么我复活的时候,他们都不知道还记不得记得我了。
或许到那个时候他们都已经死了!怎么办?我不断地反复问自己,怎么办?遇到目前的这个情况,我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辗转反则的怎么也睡不着,就在此刻砰勒一声,突然从房间的窗户传来了一种玻璃粉碎的声音!
那是什么?我霍的一声坐直身子,面对房间四堵洁白的墙壁,我发现一个黑影正掠过了窗户,然后慢慢地往房间门的位置移动了过去!
“什么人?”我故意把人字拖得很长,因为我知道那是鬼,说人只是在人间的习惯,当我知道自己说错的时候,我就将错就错,本来我不想吭声的,却因为本能的意识而开了口,如果现在我说人,也许对方不会知道我是说他吧?
“跟我来!”可是我想的太简单了,那黑影依然叫住我,而且把我从床上拖了下去,一直拉到房间的外面,我实在忍受不住于是就骂道:“好了!我自己走还不行吗?你是谁?来找我干什么啊?”
“时间到了!阴间十八层吧!接受落油锅的惩罚吧!”那带着面具的鬼魅正是黑无常!
听到他这样说,我连忙反驳:“我生前又没有作恶多端,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哈哈,在这个地狱是不讲道理的!除非你有许多阴币,又或者你和阎王老大打好关系吧!”白无常在他的旁边插嘴起来,其后还有许多不同重量的鬼,好像是刚从人间带回来的。
不讲理?地狱?阴币?阎王?托塔李天王?这些人到底都是什么?为什么一下子都结合在一起了,如同要产生一场巨大的骚动一般,蕴含在地狱的深处看准机会就爆发出来。
现在我被黑白无常带到奈何桥上,后面还是那些不同种类的鬼,我呀了一声想到:不会是又去见阎王吧?到底怎么回事?父亲怎么不见了,刚才从屋子离开阴魂路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如果屋子发生巨大的骚动,他不可能一点也不知道吧!
刚才他还和我说什么可以领取晋升天庭的资格书,现在却连人影都没有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可是黑白无常大概还不知道我的灵气已经恢复了,像目前这种情况,我不反抗我就是乌龟!
想到这里,我虽然被黑白无常压住肩膀,但我还可以念诵咒语,不一会儿净水咒罩在我的全身,我用力地推开双手,那两个无常鬼一下子砰的一声被我弹得老开!
就当它们被我弹开的一刹那,我同时念诵着:“天上地下,灵力破千军!”
一个偌大的心形楞严咒从天而降,狠狠地打在桥上!让整个奈何桥都剧烈颤抖,深紫色的灵力透过整座桥的走势,向对岸弥漫着,直接飘到阎王殿里面去。
在场的所有鬼目睹眼前的一幕,他们本来就是刚来地狱,所以许多鬼魂都开始挣扎着,试图摆脱挟持自己的鬼差,他们互相厮打着,许多鬼差没有预料他们会反抗,都被好几个鬼包围起来,一下子整个奈何桥上乱作一团……
可是当那些鬼都混乱的时候,刚才我发出的灵力却慢慢被驱散了,阎王殿的方向突然冲出了许多冥界卫兵,他们身穿黑甲,头戴着独角兽的撕咬面具,腰间还佩戴着一把锋利的短剑,而左手则是拿着一个圆形的皮盾,那皮盾上面镶嵌着一些精美的宝石,可是宝石中却隐藏黑沉沉的气息。
那是一种混沌而且浑浊不堪的灵力波动,这些卫兵一排站好,如同守护在阎王殿的前方,他们要干什么?又不过来,原本我还以为他们要来到我的身边,然后去抓我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