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我想大概是真的动了,因为我自己就遇到过笔仙,知道这个东西是存在的,不一会儿我的和晓雨也感觉到从这个房间的某一个区域当中,正有一座奇怪的脚步声朝着我们这边哒哒的传了过来,我就知道那家伙真的出现了。
不知道这次召唤过来的瞌睡君是怎么样子的呢?希望不要这么恶心不然让松井菊子她们看到那可就惨了,等到那脚步声渐渐地靠近,我们从远处看去发现一个头发直接拖在地上的女人,好像丧尸一般僵硬地往我们这边挪动着身子,这个女人的衣服上全是鲜血而且衣服破烂,手甲灰紫奇长,由于头发过长我们都不能看清楚她的脸,就感觉她每走一步耳朵旁边都会传来一声又一声类似于骨头碎裂的可怕声响。大概是樱井雅惠她们也听到那种可怕的声音了吧,她们瞬间打开了眼睛可是从她们的眼神中我发现她们根本就看不到对方的踪迹的,但这样也好,起码她们就不会害怕了。
不料的是此刻,樱井雅惠突然惨叫了起来,随即那女人停止了移动举起一只手指着她,樱井雅惠的眼珠子瞬间反了过来,口中还不住地吐着白沫,眼看直接就晕眩过去,我们害怕地连忙分开了手,我本来想站起来收伏那瞌睡君的,但发现自己竟然被留在原地动都不能动,此刻晓雨这个僵尸却不畏惧这个,离开了座位一脚把那长发女人踢了开去。
但樱井雅惠依然在地上呕吐着白沫,她的爷爷此刻竟然又有了意识,拿起一把武士刀就往那个女人砍去,我依然不能动就让晓雨和还有樱井雅惠的爷爷和她搏斗,同时我也奇怪,我身上有如此多的力量居然也突破不了这个瞌睡君的束缚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在这里的人都会变成这样么?例如现在还和我坐在一起的松井菊子,她也是动弹不了,这时我发现她又尿裤子了,这个女孩真是的,刚才自己又说玩现在好了把自己吓的我都不想说了,但现在不是去纠结谁对谁错的问题,而是要赶快把眼前的这一切解决。
眼看僵尸晓雨和那女人搏斗起来,不是拉扯头发就是扇着对方的脸庞,感觉有点尴尬的,她们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好像失恋了呢?现在樱井雅惠还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她爷爷竟然没有理会这个而是跑去和那个瞌睡君搏斗,就仿佛他也知道一切的根源就在那个女人的身上,要是你想现在再告诉我他有老人痴呆症我都有点不敢相信了,老人痴呆症会有这么精明的脑袋么?这有点不太可能啊?
莫非他是装出来的又可能是他的这个状态只是间歇性的,有时候灵有时候不灵,我思考着,现在那女人不见了,晓雨到处寻找着她的踪迹,此刻樱井雅惠奇迹的坐了起来,好像看到什么于是又惊恐地扭曲着脸指着晓雨的背后,此刻她的爷爷竟然好像很痛苦一般用力拉扯着自己的脖子,直到上面都露出血肉最终露出白森森的骨头了但他依然还是疯狂地抓着自己的脖子,好像那不是自己的脖子一般,不会感到痛楚,就这样他不住地抓着,无数的鲜血飞速地流淌了下来,沾满了他的衣服,这一幕看得樱井雅惠整个人呢都软了,倒在地上不知所措而且嘴巴颤抖厉害不能说出一句话。
现在的我却可以从新动弹起来,拿起一张符咒就往樱井雅惠的爷爷身上贴去,这是我目前正在修炼的伏魔符,但效果已经很好了,贴上去后樱井雅惠的爷爷就不动了我看到那个女人被符咒逼了出去,连忙往背后的走廊冲去,我加快脚步本来想逮捕她的,却发现她没走几步就消失了,因此我一直跟着她来到一处上面写着尸体冷藏室的地方。
这里应该 殡仪馆当中用来停留尸体的位置了吧,很多时候某些突发事故过后会死许多人的,此刻又没有人来认领这些尸体,因为尸体就会被暂时存放在这里,推开了尸体冷藏室的门我直接走了进去,这里还有着幽暗的灯光,应该是声控的,等我一进去那灯就打开了,在一个床铺上正安静地躺着一个一动不动的被白色塑料袋套住的尸体,对方是个西方的男人,此刻他的眼睛却是睁开的,刚开始我还以为他还活着就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了,帮助他闭上眼睛后此刻我发现了另一个床铺的前面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了许多人的名字,但上面写着的年龄都不到1岁,我心里突然一痛低声说了一句:“原来这些都是婴儿,不到半岁就一句夭折了!”
也许就是因为这句话触动了什么,我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寒意传来随即尸体冷藏室的灯光全部熄灭了我连忙往背后走打算去打开尸体冷藏室的门,不料的是,此刻那铁门竟然被关得死死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恐惧连忙涌上了心头,难道外面有人么?还是刚才的那个女人搞的鬼,我连忙点燃一张七星符往门上打去,门却没有打开,此刻我的全身好像被长发缠绕一般,变得很是痛苦,我就忍耐着,用意识去呼叫黄晓雨,不知道她现在会过来吗?
但时间推移了很久,我感觉自己差点就被那些头发包裹得如同个蝉蛹一般却依然没有感受到有人要来帮助我的意思,此刻那头发把我的嘴巴也密封起来了,但我的眼睛还是可以看到这个尸体冷藏室的一切,同一时间一个没有脸的恐怖女人倒挂着脑袋在我 的眼前渐渐地拖了下来,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