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说完,是吧?”
“云师兄果然火眼金睛,什么都能看出来,我瞒不过你。”严渔萱苦笑道。
她有些后悔自己要提起罗菖这个人了,早知道,说忘了不就得了?
实在不行,提一提他写过的那些书不就得了?
却偏要忍不住说往事,说从前,说着说着,就把自己也给套进去了。
严渔萱无可奈何,却又不能不说,只得接着讲下去。
“总之,那几年,三个人都过得很不愉快。尤其是明月菖,他天性傲慢自负,自然容不得被人嘲笑的活法。”
云仲达哼了一声,道:“他还有脸不悦?”
严渔萱笑了笑,没说什么。
她等云仲达的情绪稍微冷静了一些,才接着说:“总之,因为有了这么些背景,所以,明月崖中的人,几乎都知道你父母与明月菖此人不对付,甚至,也可以说是有仇。”
云仲达本来不明白严渔萱为什么要说这些,但他仔细想了想,便有了些眉目。
“人人都觉得我父母跟明月菖有仇?”
“而且他们议论过,都觉得多半是深仇大恨。”严渔萱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