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模棱两可地回答道。
陈衔玉的眼底闪过一丝茫然,即便作为局外人,看着都觉得他有些……
太惹人同情了。
庄巧郎仔细地思考了半天,问道:“你要不要过去看看他?”
陈衔玉仰着头想了想,摇摇头,又重新把头低下去。
过了一会儿,他猛然说了一声:“谢谢。”
“唉……”庄巧郎看着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摇摇头,走回到石床前。
孟合心现在已经回到了旁边,又开始检查。
庄巧郎就忍不住问他:“孟先生,您这是在做什么?”
孟合心和陈衔玉一样低着头,不过不是看地,是看着骆雨荷。
他说:“我看看她的情况。”
庄巧郎问:“您有办法让她醒过来吗?”
“我不是早就已经回答过你了吗?”孟合心皱着眉头回过头,“你没听进去?”
庄巧郎谄笑了一下。
孟合心转回头说:“我早就告诉过你,随缘。”
“那……那是什么意思嘛?”庄巧郎是真的想不通,“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再想,要还是想不通……活该你不知道!”孟合心笑了,然后点点头。
庄巧郎疑惑地看着他。
孟合心给骆雨荷喂了一颗药,那是一种入口即化的,极苦。
如果骆雨荷能够被苦味逼得醒过来,那倒算是她好运,不行,那他也没辙。
孟合心道:“你看着她,如果醒了,就过来告诉我。”
“那您去干嘛?”庄巧郎又问道,“如果她没醒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