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月离、没有千千万万子民吗?”
“你明明是皇子,却口口声声要过普通人的生活,你这是打朕的脸,还是要打你母妃的脸?你是在怨朕多年来对你的不闻不问吗?”宇文傲离对宇文鼎一贯冷漠,这还是第一次冲着他发这么大的火。
“儿臣不敢!”宇文鼎跪在那里,将身体低伏在地上,“儿臣是觉得自己天生愚钝,恐无法帮助父王打理朝政,唯恐自己只能给父王添乱,所以才想……”
“愚钝?添乱?一派胡言,统统都是借口!”宇文傲离的眼里闪烁着火苗,“谁天生就是明君?朝政之事,莫不是一朝一夕的学习中积累而成的经验。你一句愚钝,就想给自己的不负责任开脱,你,你想气死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