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的人,丹霞子微微叹了口气,随后一脸难过的看向众人,随后又看向丹凤:“各位朋友,老夫明白你们的疑惑,这么久以来丹霞派的弟子越来越嚣张跋扈,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所不用其极,都是受了某人的指示。丹凤呀,丹凤,老夫自认待你不薄,你为何要杀了老夫的孙女和儿媳,还抓了老夫的儿子。”这三天他已经悄悄的打探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当日丹晨子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不明白对于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她是如何下得了手的。
听到他要立丹晨子为掌门之时,丹凤便已经明白,她这些年作的事情恐怕已经暴露了,不过没关系,这些年她每时每刻都准备着,万一被发现要如何做,所以听到他的问话,丹凤只是微微一礼,略显恭敬的道:“爹爹可能修炼走火入魔了,怎么开始乱言了,不过没关系,凤儿知道你早就如此,所以已经和下面的人都打过招呼了,你说的这些并不算数!”
这一句话的意思,就是将丹霞子定义为胡言乱语了,而她说完之后,后面有不少人符合,并且和来宾讲起掌门之前做的‘糊涂事’,那说的头头是道。不过在场的人都不是笨蛋,已经看出今天这个飞升大典充满了火药味,不过他们只是来看戏,所以并不说什么。
丹霞子哈哈大笑起来,仿若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那其中的自嘲和讽刺,每个人都可以听出来。
“都是老夫造的孽,老夫当年不应该将宁儿逼走,不应该听你们的话对他们不管不问,不应该孙儿来了,因为一时的置气,不去见他,若是早点见到,就不会有那么多错误产生,都是老夫的错。”丹霞子状若疯癫一般的大笑起来,随后手轻轻一挥,一个人出现在众人面前,或者更应该说,是一具尸体。
“宁哥,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死的,不过短短几天,怎么会死的,是不是你,丹霞子,是不是你做的,你这个老东西,当年若你坚持,我就可以和宁哥在一起了,都怨你!”看到地上的人,丹凤整个人恍若愣掉一般,随后直接扑了上去,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丹宁子,可是现在他不在了,那她做的事情还有意义吗?
密室之内的丹晨子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的人,怎么会这样,他们才刚见面,就变成了生离死别了,“是爹,是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这样?”
水魅儿拉了拉他的手,这件事她早有预料,反而是最容易接受的那一个,只是看到丹晨子那仿若被遗弃的孩子一般的表情,她的心里很是难受,可是这种事情,劝说也没用,只有自己走出来,才是最合适的。
广场上的丹霞子一脸痛心的看着地上的人,人世间最悲痛的事情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他最爱的儿子,可是他却眼睁睁的看着他慢慢的咽气,这种痛让他有些承受不住。过了一会,他才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看向地上跪着的呆滞女子,脸上浮现一层冷意,“呵呵,小凤儿,他死在谁的手里,还用老夫跟你说吗?这些年,你对他做了什么,你都忘记了吗?等老夫找到你将他隐藏的地方,他已经如此了,这封信是在他身上找到的,要我给你看看吗?他说他欠他夫人的太多了,这些年要不是你一直用丹晨子逼他,他早就跟她去了,现在他的儿子无事,他也不愿意再做他儿子的负累,小凤儿呀,你看看这些年你都做了些什么,还有你们两个畜牲,宁儿是你们的亲兄弟呀!”
丹霞子的眼圈微微有些红了,就在他飞升之时,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真是天亡他丹霞派呀。
“不,宁哥,你起来呀,你不许死,你要死了,我一定杀了你儿子,我说到做到,你给我起来!”丹凤已经彻底疯了,一把将丹宁子抱在怀里,不停的摇着他,原本华贵的妆容也彻底花了,那凄惨的模样,让看到的人都有些不忍。
“凤儿,你别这样,这是你小叔,你在做什么!”站在一旁的丹昙子一脸难看的拽着她,不管她喜欢的是谁,她都是他的妻子,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所以他不能容忍她在众人面前给她带绿帽子。
丹凤一掌将他打飞,冷冷的看着他道:“我告诉你,我从未将你当成我的丈夫,我的丈夫从来都只有一个,就是丹宁子!就算他不要我,这一点也不会改变!”
丹凤红色的衣衫被泪水打湿,眼中的爱意并没有因为人的死去就消散,素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冰冷的面容,嘴角勾起了一地牵强的笑容。
“宁哥,你以为你死了,就可以摆脱我了吗?呵呵,不可能的事,我不会让你和那个贱人在一起,你是我的,从来都是!”轻轻的低语,仿若情人间的呢喃,随后点点红梅落在了他的身上,散发出一丝凄惨的美。
“孽缘,唉!”丹霞子长长的叹了口气,他本来以为定然要有一番周折的,却没想到她居然如此刚烈,直接将命给赔了。
“爹爹,对不起,凤儿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凤儿以为心中只有恨,才会如此对待宁哥,可惜到现在才明白没有爱,就没有恨,是凤儿错了,所以现在去找宁哥,下一世,凤儿一定早早的将宁哥定了,不会给他再看到别人的机会,再也不,此生此世,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