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小‘女’孩又哭了起来。
仰头看着眼前的大哥哥,忽然哭得更加伤心了:“容儿的哥哥也不要容儿了,他不要容儿了,没人陪容儿玩……”
“你哥哥是出‘门’远游了,会回来的,没有不要你。”
“他就是不要容儿了,他的房间,都是空的,空的!”清脆的儿音响彻耳旁,楚楚可怜的模样,竟让男孩心生怜悯,不由蹲下尊贵的身躯,皱着眉道:“好了,你要玩什么,我陪你玩就是。”
听到有人要陪她玩,小‘女’孩破涕而笑:“骑马马,骑马马,容儿要玩骑马马——”
这以下犯上的要求,让尊贵的男孩眉头紧皱,却见小‘女’孩一脸期待的神情,竟不由自主地说道:“骑马不行,但是可以坐轿子。”
“坐轿子?”
“就是我抱着你走。就跟坐轿子一样,颠颠簸簸,也很好玩。”
“真的吗?那容儿要玩,容儿要玩!”
男孩抱起小‘女’孩,故意学跛脚人走路,颠颠簸簸的模样,逗得小‘女’孩开怀直笑。
仿佛上了瘾般,男孩连着几天都没这样逗‘弄’这小‘女’孩,忽而有一天,男孩不来了。
小‘女’孩扁着嘴哭了。
哭了几天,也没人安慰她。然后,她的爹爹喜欢的李姨娘,待她和妹妹们到将军府去玩儿,她不甘不愿地去了,没想到竟在那儿遇到了她想念已久的大哥哥。
只是大哥哥在水里。
小‘女’孩蹲在岸边,歪着头天真地问:“大哥哥你在玩水吗?”
冰冷的男孩没有回话,四肢渐渐停止了挣扎,那小‘女’孩也没意识到不对劲,只是一个劲地在岸边看着。
终于,那男孩奋力仰头绝望地吼道:“救我!”
小‘女’孩懵懂,什么是救?
不懂得救是什么意思,小‘女’孩只是见到男孩消失在了水面上,登时心慌了,好不容易才见到大哥哥的,她不要大哥哥这么快走!
想着,小‘女’孩傻傻地跑进了泥塘之中,仿若神助般,年仅五岁的小‘女’孩,力气竟是大得惊人,那一身凫水的本领,更是无师自通。
费力地将男孩扯到了岸上,小‘女’孩笑逐颜开,重重地趴在男孩‘胸’口,撒娇道:“大哥哥,大哥哥,容儿好想你!”
巨大的重力将男孩积压在肺中的污水挤了出来,男孩吐了吐,幽幽转醒,费力地睁眸,将‘女’孩顽皮的模样收入眼中,苍白俊美的面容浮现一丝勉强的笑意:“容儿,去叫大人。”
“容儿不走!”小‘女’孩倔强地不肯离开:“走了大哥哥又会不见了。姨娘不陪容儿玩,也不让妹妹配容儿玩,容儿不开心。大哥哥,你是不是也不想跟容儿玩了……”
说着,小‘女’孩又哭了。这一次,躺在草地上的大男孩,却没有不耐烦地皱眉,而是耐着‘性’子道:“大哥哥不会不见。”
“真的?”
“真的。”
“可是大哥哥之前就不见了……”
“大哥哥是给容儿找礼物去了。”
“什么礼物?”被转移话题的小‘女’孩,注意力瞬间被礼物一词给吸引住了,睁大这水润的眼,迫不及待地追问。
原本只是临时起意的大男孩,看看小‘女’孩期待的眼眸,又看看她身上因着救他而湿漉漉的小身子,心念几番转动,竟脱口而出道:“让容儿呆在大哥哥身边的礼物。”
“那是什么礼物啊?”
“就是能让大哥哥一辈子陪容儿玩的礼物啊。容儿不想跟大哥哥一辈子一起玩吗?”
“一起玩,一起玩!”小‘女’孩听不懂一辈子,只知道揪着一起玩不放。
大男孩也没急着纠错。
凉风吹拂。前来寻找楚华容的李姨娘,终于发现了这两个一大一小、浑身湿漉漉的小孩。
一辈子,一起玩。
那是两个小孩的约定。
那是轩辕禛与楚华容的约定。
楚华容记得,他却忘记了。
不仅忘记了,他还将陆雨笙当成了她,对陆雨笙呵护备至,却对她漠视践踏。
楚华容坚守着,他却遗忘了。
明黄‘色’的身体,摇摇‘欲’坠,在楚华容与轩辕珏收手的那一刻,他哑然出声:“容儿,一辈子,一起玩。”
楚华容面无表情。
轩辕禛面‘色’沉重,眸光含泪湿润,不信邪地重复了一遍:“容儿,一辈子,一起玩。”
这是他们的约定。
这是他们的约定!
“皇上这是发得神经?”楚华容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嫌恶地看了轩辕禛一眼,冰冷的视线,最后落在他颤颤巍巍地双‘腿’上,“大病初愈,就别‘乱’跑。虽说是割‘肉’没伤到筋骨,但要像你这样折腾,断‘腿’也是迟早的事。”
本是讽刺的话,在轩辕禛听来,却甚是受用。霎时,轩辕禛的眼中,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