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津矢中尉从公文包里取出笔记本,对议员们说着问题的要点:
“我们曾经听过市当局建筑技师们的意见,这是他们的报告。根据技师们的说法,海底城市卡拉喀托的构造最多只能抗住震度九级的地震。”
“但是,中尉,我们仍旧坚持原来的主张,海底城市卡拉喀托的市民不可能疏散。”本恩·丹梭普说到这里,转向市长说:“市长,请把理由讲给中尉听。”
市长抹着鞭上的汗,开始说道:“市当局为了预防万一,曾组织一批特别好的人员,用数年时间研究了疏散的问题.今天早上,我向都些人员询问有关立刻疏散全体市民的办法,得到的答复是‘不可能’。全市的人口是七十五万,即使动员所有的船只,也只能运走五万人左右。即使有两关的充分时阃,从设置到陆上和海上的船上疏散出去,最多也只能十万人左右,如果加上使用漂浮的飞机场,也许能再多五万至十万人。元论如论,海底城市还将留下五十万的成人孩子,不能逃脱海神的蹂躏。”
津矢中尉愤怒地喊道:“你为什么不在平日制定一套更好的计划?难道你从来也没有考虑过会有这样的危机到来吗?”
“中尉,太过火了!”市长大声回答。
议员中间又开始议论纷纷。会议已经被本恩·丹梭普把持住。连市长也感到自己受到丹梭普的操纵了。
我们毫无办法,保好沮丧地离开了会场,回到地下的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