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对。”Annabeth说:“Grover,假如没有你,我今天不会在这里,路可也是。我们才不会在乎长老会说了什么。”
Grover在黑暗中继续吸着鼻子。“我只是运气好,我是最不中用的半羊人 (satyr),而我却找到本世纪最有力量的两个混血人,泰丽雅和Percy。”
“你哪有不中用,”Annabetyr),不然你说有哪个半羊人 (satyr)敢去冥界。我打赌Percy很高兴你现在和他一起。”
她踢了一下我的小腿。
“是啊,”我说,即使她没踢这一下我也会这样说。“Grover,你找到泰丽雅和我绝不是因为好运,你是史上最有勇气的半羊人 (satyr),是天生的探查者,你一定会成为找到潘的半羊人 (satyr)。”
我听到一个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声。我等着Grover开口说话,不过他只是呼吸声愈来愈重,当转变成鼾声时,我知道他睡着了。
“他怎么做到的?”我感到很惊讶。
“不知道,”Annabeth说:“不过你对他说的话真的很棒。”
“我是真的这么想啊。”
我们在沉默中旅行好几公里,在饲料袋上随着车子上下晃动。斑马喀滋喀滋嚼着芜菁;狮子舔光嘴边最后一点绞肉后,充满希望的看着我。
Annabeth搓着项链,好像在想长远的战略。
“那颗松树珠子,”我说:“是你第一年的时候拿到的吗?”
她看着珠子,原先她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动作。
“是啊,”她说:“每年八月,指导员会选出那年夏天最重要的事件,画在那一年的珠子上。我有泰丽雅松树、希腊战船失火,还有半人马穿舞会装,那是个奇怪的夏天……”
“那个大学戒指是你爸爸的?”
“这和你无……”她停了一下说:“是啊,是我爸爸的。”
“你不用告诉我没关系。”
“没关系,”她的呼吸声有点颤抖,“两年前的暑假,我爸把它放在一封信里面寄给我,这个戒指好像是和雅典娜有关的重要纪念品。假如没有雅典娜,我爸可能没办法从哈佛博士班毕业……那是个很长的故事。不管怎样,他要我留着这个戒指,他说自己是笨蛋,说很抱歉,说很爱我而且很想念我。他要我回家和他一起生活。”
“听起来不错。”
“是啊,嗯……问题就在于我相信了他,所以暑假结束后我回家上普通学校。可是我继母还是和以前一样,她不想让她的孩子因为和怪胎一起生活而陷入危险。只要有怪物来攻击,我们就吵架;怪物又来攻击,我们又吵架。我甚至没办法耐到寒假,于是我要Chiron马上带我回到混血营。”
“你觉得以后还会再回去和你爸爸住吗?”
她没有看我的眼睛。“拜托,我可不想自讨苦吃。”
“你不应该放弃。”我告诉她:“你应该写封信给他。”
“谢谢你的忠告。”她冷淡的说:“不过我爸已经选择了要和谁住。”
我们又陷入几公里的沉默中。
“那么,如果天神开战了,”我说:“事情会发展成特洛伊战争那样吗?雅典娜会和Poseidon对抗吗?”
她将头枕在阿瑞斯给我们的包包上,闭上眼睛。“我不知道我妈会怎么做,不过我知道我会和你并肩作战。”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朋友啊,海藻脑袋。还有什么蠢问题吗?”
我想不到要回答她什么,还好也不需要,因为Annabeth睡着了。
我没办法跟她马上入睡,因为Grover鼾声大作,再加上白狮子饥饿的目光,但我终究还是闭上了眼睛。
恶梦一开始有时我已经梦过一百万次的旧梦。我穿着约束衣,被强迫考试。其他小孩全都考完出去休息了,而老师一直说着:“Percy,快写。你不笨啊!拿起你的铅笔。”
这时梦境偏离常轨,出现了不同的发展。
我看着隔壁的位子,一个女生坐在那里,也穿着约束衣。她的年纪和我差不多,有一头庞克头乌黑乱发,黑色眼线框住她狂暴的绿眼睛,鼻梁上有雀斑。不知怎么的,我知道她是谁,她是泰丽雅,Zeus的女儿。
她努力想挣脱约束衣,然后用一种挫折的眼神瞪着我,厉声对我说:“喂,海藻脑袋吗?我们之中有一个人必须离开这里。”
她是对的,我在梦里这样想。我要回到山洞,想hades说清楚我的想法。
我身上的约束衣融化了,我往下掉,穿过教师地板。老师的声音变得冰冷且邪恶,回荡在巨大深渊的深处。
“Percy· Jackson,”那声音说:“是的,交易顺利,我知道了。”
我回到黑暗的山洞中,亡魂绕着我旋转。坑里面看不见得怪东西正在说话,不过这次不是对我说。那不带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