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我五岁时,他结婚了,完全忘了雅典娜。他有了‘正常’的凡人妻子,还生了两个‘正常’的凡人小孩,而且装作一副我不存在的样子。”
我望着车窗外,沉睡小镇的几点灯光从眼前漂流而去。我想安慰Annabeth,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妈和一个很糟糕的家伙结婚。”我告诉她:“Grover说她这样做是为了保护我,要把我藏在人类家庭的气味里,或许这也是你爸的想法。”
Annabeth继续拨弄她的项链,她捏着挂在上面的大学纪念金戒指。我猜那个戒指一定是她爸爸的,如果她真这么恨她爸爸的话,为什么要戴着那个戒指。
“他才不在乎我。”她说:“他的妻子,就是我的后母把我当成怪胎。她不让我和她的小孩一起玩,我爸也都随她。不管发生什么危险,你也晓得,就是那些怪物的事,他们两个都会用怨恨的表情看我,好像在跟我说:‘你好大胆子,竟然将我们家推入危险中。’终于,我接受了他们的暗示,他们不想要我,所以我离开了。”
“和我到混血营同一年,七岁。”
“可是……你不可能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就到混血营吧?”
“不是一个人,有雅典娜照顾我,引导我得到帮助。我意外交到两个朋友一路陪伴我,尽管时间很多。”
我想要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可是Annabeth似乎陷入悲伤的回忆中,所以我只是听着Grover的打呼声,看着车窗外俄亥俄州的黑暗田野向后方远去。
我们的两天火车之旅已经接近尾声,六月十三日,夏至前八天,我们穿过几座金色的山丘,越过密西西比河进入圣路易了。
Annabeth伸长脖子看着大拱门,那东西啊,我会说它看起来像是超大购物袋的提把钉在这个城市上。
“我想做那个。”她叹口气。
“什么?”我问。
“建造一个像那样的东西。Percy,你见过帕德嫩神殿吗?”
“只有看过照片。”
“有一天,我要亲眼看到它,我要建造最伟大的世纪建筑献给天神,这一座能矗立一千年的建筑。”
我笑了出来。“你?建筑师?”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Annabeth这种人要安安静静坐着整天画图,我就觉得很好笑。
她的脸涨红了。“是啊,我想当建筑师。雅典娜期待她的孩子能够创造,而不是只是摧毁东西,不要想那个掌管地震的天神一样。”
我看着下方密西西比河翻腾的褐色河水。
“对不起。”Annabeth说:“这样说很过分。”
“我们就不能好好相处吗?”我恳求她:“雅典娜难道没有和Poseidon合作过?”
Annabeth想了一下。“我想……双轮战车,”她犹豫的说:“我妈妈发明了它,不过Poseidon用浪花创造了马,所以他们得一起完成战车。”
“那我们也可以合作,是吧?”
我们的车开进市区,Annabeth一直看着拱门,直到拱门消失在一栋旅馆后面。
“我想是吧。”最后她这样说。
我们往市中心的火车站前进。车内的广播告诉我们,在开往丹佛之前,会在这里临时停车三小时。
Grover伸伸懒腰。在他刚醒来时,他吐出了两个字:“好饿。”。
“羊小子,走吧。”Annabeth说:“观光去。”
“观光?”
“大拱门,”她说:“这可能是唯一可以到拱顶的机会耶,你们要不要来啊?”
Grover和我交换个眼色。
我想说不要,可是假如Annabeth一定要去的话,我们不能让她单独行动。
Grover耸耸肩说:“只要那里有点心吃,而且没有怪物,就去吧。”
拱门距离火车站大约有一公里半。已经傍晚了,所以要排队进去参观的队伍并没有很长。一路上我们经过地下博物馆,看到加盖的载货马车和一些十九世纪以来的旧东西。看这些东西实在不怎么让人兴奋,不过Annabeth还是兴冲冲的告诉我们建造拱门过程中的趣事。还好Grover一直递给我软糖,所以我觉得还可以忍受。
虽然如此,我还是东张西望的观察排队的人。“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我对Grover低声嘀咕。
他把鼻子从软糖袋子里抽出来,问问空气的味道,然后有点反胃的说:“地下室的空气闻起来总是和怪物味道很像,可能没什么吧。”
可是我觉得有些事不太对劲,我们不应该待在这里。
“两位,”我说:“你们知道每位天神力量的象征物是什么吗?”
Annabeth正沉浸在那些建造大拱门时所使用的设备中,不过她还是抬起头。“什么?”
“那个,黑帝……”
Grover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