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和动物说话?”
Grover没理会这个问题。“Percy,这位是葛雷迪欧拉。葛雷迪欧拉,他是Percy。”
我看着Annabeth,猜想她会因为和Grover一起耍我而乐不可支,但她看起来超级认真。
“我不跟粉红狮子狗打招呼。”我说:“别闹了。”
“Percy,”Annabeth说:“我已经向狮子狗说哈咯了。你也快跟狮子狗说哈咯。”
狮子狗大声吠着。
我想狮子狗说了哈咯。
Grover解释,他偶然在森林里碰到葛雷迪欧拉,然后他们聊了一下。狮子狗是从当地一个有钱人的家里跑出来,为了将他找回去,那一家人公告提供两百美元的谢礼。葛雷迪欧拉不太想回家,但是假如能帮助Grover的话,他愿意回去。
“葛雷迪欧拉怎么知道谢礼的事?”我问。
“他看到告示。”Grover说:“废话。”
“当然是废话。”我说:“你当我白痴喔。”
“那么,我们将葛雷迪欧拉送回去,”Annabeth用她拿最佳策略语气说:“我们会拿到钱,然后买车票去洛杉矶,就这么简单。”
我想到我的梦,死者的低语声,深渊里的东西,还有妈妈融化成金光时的脸。这些可能全都在西方等着我。
“别再坐巴士了。”我小心意义的说。
“不坐巴士。”Annabeth赞成。
她指着山丘下的火车铁轨,昨晚在黑夜中看不到它。“往那里走约八百公尺,就有全美铁路的火车站,根据葛雷迪欧拉所说,西行的火车站在中午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