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不会……”
“听好,你希望她把更多无辜的人变成雕像吗?”
她指着一对情侣雕像,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挽着手,他们被怪物变成了石头。
Annabeth从最靠近的花台上抓起一个绿色的镜面球。“用打磨光亮的盾牌会更好。”她挑剔的打量着这个球,“凸面会造成变形,反射的成像尺寸应该会随着改变……”
“你是在说英文么?”
“我是!”她把玻璃球丢给我,“只能透过玻璃看,千万不要直接看她。”
“嘿,你们!”Grover在我们上空大喊:“我想她应该不省人事了!”
“吼!”
“也许还没。”Grover更正。他准备用树枝进行另一次攻击。
“快点。”Annabeth对我说:“Grover的鼻子虽然很灵敏,可是有可能撞错。”
我拿出笔,将笔盖拿下,波涛剑在我手中伸长。
我随着梅杜莎(Medusa)头发的嘶嘶吐信声走过去。
我的眼睛死盯着镜球,所以只能看到梅杜莎(Medusa)的反映成像,不是真的实体。这时,我在绿色的玻璃中看到她了。
Grover正发动新一轮的攻势,不过这次他非得有点低。梅杜莎(Medusa)抓住棒子,把他的方向拉偏,他从空中踉跄跌下,一头撞在一个石头灰熊的手臂上,发出很痛的叫声:“哎唷!”
梅杜莎(Medusa)即将扑向他,这时我大喊:“嘿!”
我朝她前进,但这不太容易,因为手上拿着一把剑河一个玻璃球。假如此时她从过来,我很难防御。
但她却让我靠近,六公尺、三公尺。
我现在可以看到她脸的反射影像。并不是真的那么丑陋,一定是这绿色卷卷头扭曲了她的样子,使她看起来比较糟。
“Percy,你不会伤害老太太。”她轻声低语:“我知道你不会。”
我迟疑了,玻璃中反射出来的脸庞使我难以动弹。透过绿色玻璃,那仿佛燃烧起来的眼睛让我的手臂软弱无力。
石头灰熊那边传来Grover的呻吟:“Percy,别听她的!”
梅杜莎(Medusa)冲过来说:“太迟了!”
她的爪子扑向我。
我拿起剑朝上砍,听到一声恶心的:“唰!”,然后是风从山洞疾吹而出的嘶嘶声,那是怪物崩解的声音。
有东西掉到我脚边,我使出全部的意志力不要去看。我可以感觉到热热黏黏的液体渗进了我的袜子,垂死的小蛇用力拉扯我的鞋带。
“喔,好恶。”Grover说。他的眼睛仍然紧闭着,可是我猜到他听得到这东西流出液体和蒸发成气体的声音。“超恶的。”
Annabeth走到我旁边,她的眼睛盯着天空,手拿着梅杜莎(Medusa)的黑头纱对我说:“别动。”
她非常小心,绝不往下看。她跪着用黑布将怪物的头盖住,然后拿起来。那东西还滴着绿色的汁液。
“你没事吧?”她问我,声音发抖。
“嗯。”我确定的说,虽然现在我感觉上像是被迫放弃双层起司汉堡一样。“为什么……她的头没有蒸发?”
“一旦你切断它,它就会变成战利品,”她说:“和弥诺淘的角一样。不过千万不要掀开头巾,这个头仍然能让你石化。”
Grover边哀嚎,边从灰熊雕像爬下来。他的额头像被打了一拳,绿色的牙买加帽挂在其中一只小羊角上。他的假脚从蹄上脱落了,魔法运动鞋在头上漫无目标的绕圈圈。
“空中战士。”我说:“干得好,好家伙。”
他不好意思的笑着说:“不好玩,嗯,用棒子打她的那一段还算不错啦。可是撞上水泥熊真是一点也不有趣。”
他抓住飞在头上的鞋子,我把笔盖盖回剑上。我们三个人一起回到仓库里。
我们在柜台后面找到几个旧旧的杂货店塑胶袋,把梅杜莎(Medusa)的头再多包一层,丢到我们吃晚餐的桌上。然后我们围着它坐下,累到说不出话来。
终于我开口说:“所以,我们应该为了这怪物好好谢谢雅典娜咯?”
Annabeth火大的看着我。“谢谢你爸爸啦!你不记得吗?梅杜莎(Medusa)是Poseidon的女朋友,他们在我妈妈的神殿约会,那是雅典娜将她变成怪物的原因。梅杜莎(Medusa)和她那两个帮助她进入神殿的姐妹变成了三个蛇发的女怪。这就是为什么梅杜莎(Medusa)想把我剁碎,却想把你保存下来变成完美雕像的原因。她仍然对你爸爸一往情深,你可能让她想起了他。”
我的脸在发烫。“喔,所以遇到梅杜莎(Medusa)都是我的错咯。”
Annabeth,只是拍张照片,又不会怎样!”她模仿得真差。
“别说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