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的一个伙伴说:“可是呢,我们不在意那面旗子,我们比较在意有个家伙害我们想笨蛋一样。”
“就算没有我,你们也够笨啦。”我说。这样会话可能不是聪明的决定。
他们之中的两个人靠近我,我站了起来,一边往小溪后退,一边举起盾牌,不过,克蕾莎速度飞快,她的长枪直直撞击我的肋骨,加入没穿盔甲的话,我现在已经变成烤肉串了。在此同时,带电长枪的撞击,几乎把我的牙齿震出嘴外,他们的一个同伙用剑划过我的手臂,一下一道明显的伤口。
看到自己的血我感到一阵晕眩,温暖和寒冷的感觉同时袭来。
“禁止伤害别人。”我勉强说。
“喔。”那家伙说:“我想顶多被罚不能吃点心吧。”
他把我推进小溪,我掉下去时溅起一片水花。他们大笑着。我知道当他们娱乐时间一结束,就是我的死期到了。不过,这时奇妙的是发生了。水似乎唤醒了我的能量,好像刚吃下一袋妈妈拿的双倍浓缩咖啡软糖。
克蕾莎和她的同伙追进小溪里,我起身迎敌。我知道该做些什么。我挥动手中的剑,用剑身的平面攻击低一个家伙的头,把他的头盔桥出去,然后我用力撞他,当他跌到溪里时,我看到他眼角在抽动。
丑怪二号和三号朝我而来。我正面迎击,用盾牌猛敲一个,在用剑削去另一个家伙头上的马鬃装饰,他们两个快速起身后腿。丑怪四号看起来不太想攻击,只有克蕾莎还是继续接近,她的枪尖带有能量,劈啪作响。当她向我刺过来时,我用盾牌和剑缘卡住她的剑柄,然后把长枪当小树枝般啪的一声折断。
“啊!”她大吼:“你这白痴!你这吸血虫!”
她可能还想骂更难听的话,可是终究没骂出口,因为我用剑柄往她鼻梁敲下去,送给她一个四脚朝天。她掉进溪里面。
这时我听到呐喊声和兴奋的尖叫声,Luke举着红队的旗子跑向分界线。两个荷米斯小子在他两侧护卫,掩护他撤离,几个阿波罗小子在他们后面,大腿赫菲斯托斯的人马。阿瑞斯那伙人站起来,克蕾莎嘴里继续吐出一连串的咒骂。
“诡计!”她大喊:“奸诈的诡计!”
他们摇摇晃晃的去追Luke,可是已经太迟了。每个人都聚集到河边,当Luke跑过边界,进入我方的领土时,我们这边爆出一阵欢呼。红色的旗子闪闪发光,然后变成银色,野猪和长枪的图案被一只巨大的双蛇杖取代了,这是十一号小屋的象征。蓝队的伙伴举起Luke,将他往空中抛。Chiron从树林中慢跑而出,吹起海螺号角。
比赛结束,我们赢了。
我也要过去加入庆祝活动,这时Annabeth的声音从我附近的溪中出现,她说:“不错喔,英雄。”
我往那边看,可是她不在那里。
“你是从哪里搞出那种怪招?”她问。空中出现一点闪光,然后她突然现身了,手里拿着一顶洋基棒球帽,好像刚从头上脱掉帽子一样。
我生气了,连她刚刚隐形的事都显得不重要,我说:“你摆了我一道,故意把我放在这个位置,因为你知道克蕾莎会来追我,然后你要Luke绕过这里。这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中。”
Annabeth耸耸肩说:“我告诉过你了,雅典娜总会有计划。”
“你的计划就是要害死我。”
“我尽全力赶过来了,我本来要加入的,可是……”她耸耸肩说:“你根本不需要帮忙。”
这时他注意到我手臂上的伤口,“怎么弄的?”
“是剑伤。”我说:“你说呢?”
“不对,应该说,曾经是剑伤,你看。”
鲜血不见了,原来裂开的大伤口变成一条细长的白色擦伤,而且颜色正在逐渐变淡,在我眼前化为一个小小的疤痕,然后消失无踪。
“我……我不明白。”我说。
Annabeth努力的思考,几乎可以看到她脑子里的齿轮在转动。她低头看我的脚,然后望向克蕾莎断掉的长枪,说:“Percy,走出水中。”
“什么……”
“照做就是了。”
我离开小溪后立刻感到筋骨酸痛,手臂又开始麻木,肾上腺素迅速流失。我差点摔倒,还好Annabeth过来扶我一把。
“喔,冥河。”她咒骂着:“这不好,我不想……我原本猜是Zeus……”
在我还来不及开口问她是什么意思之前,又听到狗的嚎叫声,不过这次比上次近得多。一声嚎叫划破森林的夜空。
学员兴奋的欢呼立刻沉寂下来,Chiron用古希腊语大喊,这我应该听得懂,才一会儿的功夫,我完全解读出来了。他说:“准备好!我的弓!”
Annabeth拔剑。
就在我们上方的岩石,出现了一只犀牛般大小的猎犬。它的双眼如熔岩般火红,尖牙像匕首般锐利。
它直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