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ron的脸色一沉。
“是的,孩子。”他停顿一下,好像在谨慎的选择遣词用字,“有一个地方是死后灵魂会去的地方,不过现在……在我们知道更多之前……我劝你将这件事赶出你的脑子。”
“‘在我们知道更多之前’是什么意思?”
“Percy,走吧,我们去森林看看。”
接近森林后,我才了解森林有多大,至少占了山谷四分之一的面积。这里的树木如此高大繁茂,想象一下,这景象就像是从印第安人之后就没有人类在这里生活过。
Chiron说:“这个森林藏了些东西,假如你想试试运气,记得要带武器防身。”
“藏着什么?”我问:“武器要防什么?”
“你会明白的。星期五晚上是夺旗大赛之夜,你有自己的剑和盾牌吗?”
“自己的?”
Chiron说:“啊,你应该没有。我想五号大小或许可以,等一下我会去兵工厂一趟。”
我想问他,那种夏令营会有兵工厂啊?不过是在还有太多事情要想,所以我没打断他。我们继续走着,看了射击场、独木舟湖、马厩(Chiron似乎不太喜欢这里)、掷标枪场、带动唱圆形露天剧场、还有圆形竞技场,Chiron说他们在这里举行剑与长枪的竞技。
“竞技?”我问。
“以小屋成员为单位,组成队伍互相挑战。”他解释:“这通常不会有生命危险。喔,当然,我们也有餐厅。”
Chiron指着一个露天凉亭,是由白色希腊圆柱构成主要结构,位于山丘上。从凉亭还可以俯视大海,里面有十二个石制的野餐桌。这个凉亭没有屋顶,也没有墙壁。
“下雨时怎么办?”我问。
Chiron看着我,好像这个问题有点怪。“我们还是得吃东西,不是吗?”我决定转移话题。
最后,他带我去看小屋,一共有十二栋,坐落在湖边森林中。小屋排列成U字型,两栋在U型底部,两边各有一排,每排都有五栋。这些小屋,无疑是我有生以来所看过最奇特的建筑群了。
每个门上都有一个大大的黄铜号码牌,奇数小屋在左边,偶数小屋在右边,除了这点之外,这些屋子没有其他的共同点。九号有支烟囱,像一件小工厂;四号的墙上爬着番茄藤,屋顶铺着真的草皮;七号看起来似乎纯金打造的,在阳光下金光闪闪,几乎无法直视。所有的屋子都面向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广场,起见散布着希腊雕像、喷水池、花坛和一对篮球框(这使我不自觉的加快脚步)。
在广场中央是一个由石条框起的巨大火炉,即使现在是温暖的下午,炉火仍然闷烧着。一个大约九岁的女孩正在照料炉火,用棍子戳着炉里的煤炭。
广场最前端的一对小屋,一号和二号,看起来很像是一对夫妻的陵墓,那巨大的白色大理石箱前面还有沉重的圆柱。一号是十二间小屋中最庞大、最厚重的一间,光滑的青铜大门就像镭射立体图一样闪闪发光,仿佛来自不同角度的闪电在门上留下了光的痕迹。相较之下,二号小屋就显得优雅些,搭配着较细的圆柱,圆柱上环绕着石榴和花朵组成的花环,墙上则是孔雀的雕饰。
“Zeus和希拉?”我猜。
“答对了。”Chiron说。
“他们的小屋看起来是空的。”
“没错,有几栋小屋是空的,其中有一、两间根本从来没人住过。”
我懂了,每间小屋都有专属的天神,十二栋小屋就有十二位奥林帕斯天神。可是为什么有些小屋是空的呢?
我在左边第一栋小屋前停下脚步,是三号。
这栋屋子没有一号那么高大,是比较细长低矮的立方体。外墙是粗糙的灰色石材,上面装饰着一片片的贝壳和珊瑚,好像厚石板是直接从海床挖起来的一样。我从开着的门偷偷望进去,Chiron说:“喔,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做!”
在他将我拉回来前,我闻到里面传来盐的咸味,像是蒙淘克海边吹的风。内墙散发着珍珠光泽,里面有六个床位,上面铺着丝质床单,但完全不像有人睡过的样子。这地方的气氛如此哀伤寂寞,所以当Chiron将手放在我肩上时,我很高兴听到他说:“Percy,走吧。”
其他大部分的小屋都挤满了学员。
五号小屋是鲜红色的,那栋屋子的油漆工真是乱七八糟,就像直接将桶子里的油漆泼上去一样。屋顶上有成排带着鉤刺的线,有颗野猪头的标本挂在门廊上,它的眼睛似乎跟着我转。我往里面看,是一群看起来很叛逆的小孩,有男有女。刺耳的摇滚声响着,他们在比腕力、吵嘴。最大声的是一个女孩,看起来大约十三、十四岁,她在迷彩夹克里面穿着特特特大号的混血营t恤。她给了我一个邪恶的冷笑,这让我想起了南西·波波菲,不过这女孩更高大,看起来更粗暴,而且她是棕色的长直发,不是红发。
我继续走,小心避开Chiron的蹄。“我们没有看到别的半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