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狂热以及对暴力强烈的渴望。她知道,他是第一个将自己献给部落以及古尔丹的邪恶魔法的兽人,在那之后,他就完全堕落了。就算他尚在人世,他定然也已无可救药。
“他并没有提及你的父亲,”她告诉加尔鲁什道,抓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再一次甩掉。“我相信,他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好,要不然卡加斯肯定会提到的。”
加尔鲁什点点头。他的精力已经全部耗尽,于是任由盖亚安引领着他。盖亚安的心想着他,以及她所护理的所有兽人。他们能否熬过红疹的煎熬活下来?部分兽人吧,也许,但是不是全部。
她心中一部分不禁想着,至少他们要比那些灵魂被污染的兽人们死得干净一些。他们的肤色就是最好的标记。她摇了摇头,继续和加尔鲁什走在一起,绝不再回头看向那仍在向远处行进的绿色皮肤的卡加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