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塞了外星人的尸体,味道才会这么奇怪。”
杨巅峰捂着鼻子,说:“王国你比较有种,你开柜子看看。”
王国头昏脑胀地打开柜子,一股腥风呼啸而来!
漂在大便汁里的尸臭?差远了!
放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康师傅方便面?差远了!
浸泡在精液果酱里的酸袜子?差的太远了!
这绝对是极恶爆臭龙卷风啊!
首当其冲的王国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早已闭住气息的我也跪了下来,这恐怖的臭味好像会钻进皮肤的毛细孔里一样,闭住呼吸也没多大用处;这难道是伊拉克寄放在台湾的细菌武器?我的眼睛简直给熏瞎了!
杨巅峰一头撞在墙壁上,差点肝脑涂地,大吼:“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眯着眼睛,隐隐约约,是条内裤!
王国一边吐一边醒来,看着柜子里那条发酸的极恶臭内裤,眼神蒙蒙胧胧地,竟像受到催眠般将酸内裤拿起来,套在自己的头上。
杨巅峰看见失控的王国,赶紧抄起放在地上的扫把,用力朝王国的头上重重一击!
王国却恍然无事,戴着酸内裤的他笑得好诡异,但呕吐物依旧从他的鼻孔汩汩流下,我吓坏了,王国难道跟他妈妈一样疯了么?
“臭死了耶。”王国傻笑,简直是个大变态。
“臭你妈啦!”我怒吼,闭上眼睛将套在王国头上的酸内裤扒了下来,我的天啊,真是太油腻的触感了。
我将酸内裤狠狠摔到垃圾袋内,然后歇斯底里地将碰过酸内裤的手指在地板上猛抓,杨巅峰拿起扫把,坚强地将垃圾袋叉了起来,一鼓作气冲到交谊厅旁的大垃圾桶,连扫把也不拿就冲回寝室。
我呆呆看着王国,王国的眼神呆滞,杨巅峰气愤地一巴掌将王国的脸打歪,说:“你疯啦!干嘛戴那种东西上去?”
王国哇一声哭了出来,这时才真正醒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啊!”王国一脸的惊恐,他的头臭得要命,我的手上好像也有挥之不去、刮之不散的恶臭。
“我的头好昏,马的,等一下去女二舍楼下的超商买盐酸回来消毒之前,你们都给我去洗澡!”杨巅峰摇摇头,试图清醒下来。
“当然。”我扶起后悔莫及的王国,三人跌跌撞撞地跑去公共浴室洗了个干净,后来又买了五罐盐酸将房间喷个彻底。
但那臭味还潜藏在我们的记忆里,当天晚上令我们全做了恶梦;我梦见坐在垃圾桶里吃长蛆的便当,杨巅峰梦见自己在化粪池里游泳,而王国则梦见自己变成了化粪池。
第二天早上,是王国的尖叫声将我们吵醒,我跟杨巅峰看见王国的头上套着昨天下午那条酸内裤,差点没摔下床去。
我的天,恶梦从此开始。
那天我们将王国头上的酸内裤扒下来后,就呛得没法子去上课,错过了迎新活动,错失了认识漂亮美眉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因为我们有必要针对这条怪异的酸内裤做个了结。
“天,为什么我会梦游到去把这条烂内裤从垃圾桶里翻出来戴上?”王国一直哭个不停。幸好他还懂得哭,而不是笑。
“不管了,为了避免你再梦游把这鬼东西戴在头上,我们把它烧了!”杨巅峰怒气冲冲,拿出打火机。
“再好不过!”我大叫。
于是我们将那条内裤丢进垃圾桶,由杨巅峰点燃报纸后,再将燃烧中的报纸丢到酸内裤旁边。
诡异的事发生了。
那条又臭又烂又酸的脏内裤,居然猛火不侵地躺在垃圾桶里,它那黑溜溜的不明油渍居然保护它不受一点伤害!
“再烧一次吧?”王国害怕地说。
“干。”我骂道,戴着口罩,用卫生筷叉起酸内裤,直接点火。
但酸内裤根本无法点燃啊,真是太油腻了!
“见鬼了……”我哑口无言。
“见个屁鬼,我载去竹北丢掉!”杨巅峰气得发抖。
当天下午,杨巅峰就用报纸将酸内裤一层又一层包着,放在机车的置物柜,一路往不熟悉的竹北骑去,将一团报纸丢到路边的垃圾箱后再骑回来。
结果呢?
当天晚上我们戴着口罩睡觉后,居然还是彻夜作恶梦。
我梦见自己痛苦地吃着木乃伊咸咸酸酸的肉干,杨巅峰梦见跟日本AV女优一起在厕所里争先恐后挖对方屁眼里的粪便吃食,王国则梦见自己塞在AV女优屁眼里,变成了一条软粪。
第二天早上,我们再度被王国的惨叫声吓醒。
你猜得没错,那条酸内裤居然鬼魅般回到了116寝室!还套上了王国的头!
于是我们又没有去上课了,这实在是太过离奇诡异了,根本就是百分之百的灵异事件呐。
“太扯了!怎么可能梦游到竹北!”杨巅峰怒吼。
“我对新竹根本不熟啊!”王国啜泣。
于是,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