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摸摸头傻傻说道,他还搞不清楚状况。重点不是有没有水鬼可以钓,重点是这个危险的游戏非玩不可,而且当饵的人非常可怜。
“有。”廖国钧斩钉截铁说道:“我国中时一个游泳队的好朋友,就在河里被水鬼拖到河里的漩涡里,后来我们合力把他救上岸后,他发誓刚刚有只手非常用力地抓着他的脚,让他完全没法子抵抗。”
“假的吧?”我冷笑。
“真的。”肚虫认真的表情附和道:“当时我也在场,他的脚胫上有五个深黑色的抓痕,真的非常恐怖,后来他妈妈带他去收惊时,那个收惊的阿婆还说他的后面跟着一个水鬼,死缠着他呢!”
我的妈呀!我听了简直快尿裤子了。
“老大……我看还是玩别的好了……”杨巅峰忍不住说道,这样大胆的发言已经严重违反他的个性,可见杨巅峰是真的怕到了。
“好啊!”哈棒爽快地说。
现场差点没响起一阵欢呼。
“那我们来玩大寻宝。”哈棒阴沉着脸,拿出六个一块钱的硬币,说:“我把六块钱丢进海里,谁找到了就可以上来,限时半小时,半小时过后我就把小艇开走,你们自己游上岸。”
“好!”杨巅峰回答得更爽快,令我大吃一惊。
这寻宝游戏根本是自杀啊!玩钓水鬼至少还有条生路,参加那个饵的丧礼也就是了,干什么要在海里找根本没法子找到的硬币?连水性一级棒的廖国钧都露出震惊的脸。
哈棒点点头,愉快地拿起硬币,拿着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麦克笔在硬币上面写字,杨巅峰看了,原本自信满满的脸色顿时黑了一片。
“老大,我看钓水鬼比较刺激有趣,突然间我又想玩了说!”杨巅峰拍手大喝。马的,原来这小子刚刚的算盘是潜进海里后,接着用自己的一元硬币鱼目混珠骗老大!
“到底是要玩钓水鬼还是大寻宝?”哈棒不耐地说。
“钓水鬼!”所有人异口同声大叫。
是的,我们要钓水鬼了。
哈棒站了起来,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地等待幸运轮盘的转动。
“幸……运……幸……运……谁……幸……运……”哈棒的手指在空中画着圈圈,顺着他口中的念念有辞,手指在每个人的头上快速掠过,我默默祈祷幸运的手指不要停在我的头上。
其实大家都知道,幸运轮盘根本就是哈棒个人的意志,跟最后一个字应该打住的位置毫无关连。
最后,哈棒的手指停在肚虫的头顶上,肚虫还来不及昏倒,其它人全都乐得跳起来狂欢:“钓水鬼啰!”
于是大家兴高采烈地将麻绳牢牢地绑在几乎昏厥的肚虫身上,手忙脚乱的,大家的心里都很高兴要被丢下海的饵不是自己,但瞧在肚虫除了乱大便之外跟大家处得还不错的份上,绑在他身上的死结非常扎实。
“老大……如果我钓不到水鬼……那……那怎么办?”肚虫几乎要哭了。
“一定钓得到的。”哈棒微笑:“如果钓不到其它的水鬼,等到你挂了,把你拉上船,也算是钓到一条水鬼。”
王国听了噗嗤一笑,廖国钧温言安慰面如死灰的肚虫说:“老大开玩笑的,你快死的时候我会跳下去救你的。”
“那你代替我下去好不好?”肚虫哭道。
“不要。”廖国钧笑道。
“老大!我要下去多久?”肚虫挤出一个笑脸。
“钓到水鬼为止。”哈棒认真地说道,拿出一把小刀放在肚虫的手里,说:“看到水鬼的时候,别让他逃了!”
于是,我们用力把肚虫丢下海,哈棒催促肚虫游远一点比较可能钓到水鬼时,我跟王国开始讨论奠仪应该怎么包。
“我妈说感情一般的朋友包一千一就可以了。”王国说,他妈妈是灵学的权威。
“可是肚虫可以说是死在我们眼前的,应该包多一点吧?”我说,虽然我也不想包这么多钱。
“不然大家合包一个吧?”杨巅峰插嘴道。
“好啊。”廖国钧同意。
这下子肚虫有死无生了。
夕阳很快就不见了,海面上刮起了黑风,肚虫才被抛进海里十分钟就在那边哀哀叫,真不像男孩子。
“救命啊!我好冷啊!”肚虫载沉载浮地怪叫,我拿着手电筒照着他的脸,真够惨白的了。
“冷是正常的,鬼出现的时候都是这样的。”王国坐在甲板上幽幽说道。
“我的屁股上面有热热的东西!是水鬼!快把我拉上去!”肚虫尖叫。
“那是你的大便!”我大叫。
接下来的半小时,我们一行人就在小艇上打牌打发钓水鬼的时间,我这才知道钓鱼有多么无聊,特别是夜钓,黑压压的什么也瞧不清楚,还要听饵在那边一直哭吆,真是够没劲的。
“马的,钓那么久什么动静都没有。”哈棒埋怨道,希望他赶快感到无趣,然后拉起肚虫后大家回到旅馆舒舒服服睡上一觉。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