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考试啊!”第二个彰女学生鄙夷地看着她的同学。
“那该做什么?”第一个彰女学生在烟雾中眯着眼睛。
“也许该干一下。”勃起鼓舞道,但语气还是很悲伤。
“打电话回家跟老婆说几句话。”中年秃头男子感性地说。
“平常有这么多话吗?”我忍不住说。
“为什么世界末日会只剩下五分钟?而不是半小时还是一天?”第一个彰女学生举手发问。
“悲伤的事总是来得突然啊!”勃起叹了一口气。
我抱着脑袋怪叫,我的天!为什么我跟勃起能够成为好朋友?
“如果从电梯停止开始算起,我们只剩下两分钟。”秃头的中年男子看着手表。
“如果有人不抽烟的话,氧气会消耗得慢点。”第二个彰女学生毫不惧怕地瞪着刺青男子,刺青男子嘿嘿嘿地吐着烟圈。
三个国中生面面相觑,不晓得该不该举手发言加入这个话题,此时电梯居然很点题地又晃了一下。
“你有没有听见电梯上面有锯子在锯缆绳的声音?”勃起小声说道,我仔细聆听,却只听见那刺青男人瞪着勃起说道:“从刚刚你就一直在胡说八道什么?找死吗?”
“要不要赌,是你先打死我,还是电梯先掉下去,大家一起死掉。”勃起拿出一个十元硬币放掌心,轻轻丢上后又接住:“正面是我先被打死,反面是大家一起死掉。正面反面?”
“反面。”性别不明的人托着下巴沉吟着。
“干嘛跟他猜!还猜反面!”刺青男子骂道,将勃起手中的硬币拍掉,举起手来佯装作势要揍勃起。
“你看过炼锯星人吗?就是身体由电锯作成的外星人,脑袋上有两个圆形的开关那个。他们虽然善良,但缺点是太喜欢锯电梯了,听比克说,去年光太阳系就有一万台电梯缆绳被他们锯断。”勃起盯着电梯矮矮的天花板,说:“也许现在他们就在上面。”
勃起抬起头来,裤裆里的大炮高高正对着长发美女,长发美女嫌恶地看着勃起,我想她就算在世界末日来临前想干一炮,也不会选择勃起的。
此时电梯里的灯突然亮了,门也打开了。是一楼。
电梯里的人错愕地看了彼此一眼,然后三个国中生争先恐后地冲了出去,两个彰女学生也捂着鼻子快步离去,性别不明的人低着头从角落钻出,而秃头中年男子咳了两声后,看着表若无其事地走开。我架着勃起头也不回地踏出电梯,远离喜欢抽烟的男女。
“可惜!刚刚差点就干到那个女的!”勃起乱骂道。
“干得到才怪。”我用力拍了勃起的脑袋一下。
后来我还是让勃起躲到我家过了一夜,毕竟野放处于精神失常状态的勃起一个人在街上暴走实在是太过凶险。我很庆幸这么做,因为三天后勃起就失踪了。
他失踪得很彻底,整整有半年没有人在任何地方看过勃起,我的生活也少了很多该死的荒唐笑料;在哈棒没有挂掉勃起的情况下,我猜想他会不会就是肥婆预言的那个倒霉的朋友,被外星人抓去的那个?
也许,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