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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突然变得很大,打在我的脸上,隐隐作痛。
我扶起昏倒的子晴,从口袋掏出一叠钞票递给两名骑士,骑士很快审视了钞票,将湿布交给我后,便匆匆骑车飞去。
一辆巨大的黑色厢形车缓缓从后方出现,车门弹起,一个熟悉的人影撑着雨伞走下。
是前野。
“你只有两个小时。”我抱着子晴,努力使自己镇定,但我发觉自己的手不停颤抖。
“够了。”前野指了指车厢里,里面坐了两个表情阴郁的男子,一个穿着黑色披风,波浪的卷发;另一个刺刺的黑发中突兀地冒出一丛白发,遮住其中一只眼睛,脸上挂着一条显眼的疤痕,也是一身黑。
那是前野向某日本黑道大哥租借的黑市医生,他们的技术比一般的住院医生高超太多,拿的酬劳更是一般医生的数倍。
我坐进车里,将子晴轻轻放在一旁,拿起麻醉湿布沉思。
“没问题的,他们的技术都不在我之下。”前野看了看子晴,说:“本人比照片漂亮好多,果然值得你费尽心思。”
“拜托你了。”我说,拿起湿布深深一吸,眼前慢慢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