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艾洛斯上我所认识的人能和我一起去。”
“我不想去那个从虫族手上偷来的世界,我只想回家。”
“安德,你永远不能再回到地球了。在离开之前我就知道。”
他无言地望着她。
“我直到现在才告诉你,如果你要恨我的话,你可以打一开始就恨我。”
他们走向安德在ISL上的小型办公室,她边走边向他解释。彼得希望安德能在联盟政府议会的保护下回到地球。“现在的事实是,安德,那只会让你落入彼得的控制之下,因为有半数的议员都听命于他。那些尚未成为他的走狗的人也被他用别的方式所控制。”
“他们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吗?”
“是的,他并没有公开身份,但在权力高层的某些人知道他。这不再是个问题,他的影响力已经使他们忽略了他的年龄。他做了很多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安德。”
“我注意到一年前有一项条约就是以洛克来命名的。”
“那正是他的突破点。他让他在公开政策论坛的朋友提出了这项建议,然后,德摩斯梯尼对他表示支持。这正是他所企盼的一刻,利用追随德摩斯梯尼的愚昧民众和追随洛克的政治精英达到了一个显著的目标。它阻止了一场可能会延续数十年的邪恶战争。”
“他决定要做一个政治家?”
“我想是的。但他常常不自觉暴露出内心的邪恶,那时他向我指出,如果联盟被完全分裂,他就不得不逐块逐块地征服世界。而只要联盟总部仍然存在,他就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问题。”
安德点点头,“那才是我认识的彼得。”
“真是滑稽,对吗?彼得拯救了数百万人的生命。”
“而我却杀死了数十亿的虫族。”
“我不是这个意思。”
“所以他想利用我?”
“他为你定了个计划,安德。当你回到地球时,他就会公开自己的身份,在所有的媒体面前迎接你。安德·维京的哥哥,就是那个伟大的洛克,和平的构造者。站在你的身旁,让他看上去相当成熟。你们之间的相同之处将会比以前更加明显。然后,他会轻易的接受整个世界。”
“为什么你要阻止他?”
“安德,你的余生将活在彼得控制之下,你不会开心的。”
“为什么不呢?我的一生都在别人的控制之下。”
“我也是。我让彼得看了我所搜集到的证据,足以向公众证明他是个心理变态的杀人狂。这些证据包括了他虐待松鼠的全息照片,还有一些他折磨你时的录象。我花了不少心血才搜集到这些东西,他看过之后,表示愿意满足我的任何要求。而我想要的只是你和我的自由。”
“在我眼里,自由的定义并不是去占据别人的家园,而那些人正死在我的手里。”
“安德,不该做的事已经做了。他们的星球现在空无一人,而我们的世界却人满为患。我们能够带他们所没有的东西——充满生气的城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每个人都可以随自己的感觉喜爱或憎恨别人。在所有的虫族世界里,他们的生活单调泛味,当我们到达之后,世界将会变得多姿多彩,我们会一天天地走向美好的未来。安德,地球是属于彼得的。如果你现在不跟我走,他总有一天会逮到你,让你生不如死。这是你摆脱命运的唯一机会。”
安德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安德。你在想我正试图控制你,就象彼得、格拉夫或其他人一样。”
“这个念头在我脑里闪过。”
“这就是人类的本性。没有人能完全控制自己的生活,安德。你能做的最好方法就是选择被善良的人所控制,被爱你的人所控制。我来这里并不是因为我想做一个殖民者。我来这里是因为我已经浪费了一生和一个我最恨的兄弟生活在一起。在还来得及之前,在我们不再是孩子之前,我想有一个机会去了解另一个我最爱的兄弟。”
“已经太迟了,我们都已长大。”
“你错了,安德。你以为你长大了,你对任何事都感到厌倦,但在心里,你和我一样,都还是孩子。我们俩可以保守这个秘密。那时你会领导着殖民政府,而我则撰写政治哲学评论,他们不会发现在每天夜里我们会溜进对方的房间,一起玩着跳棋,打着枕头战。”
安德笑了起来,但他留意到她的话中故意淡化了某个字眼。“领导?”
“我就是德摩斯梯尼,安德,有一大群人追随着我。我相信有一项公开的声明说我将参与殖民行动,并会亲自登上第一艘殖民飞船。而同时,殖民部长——一个名叫格拉夫的前任中校也宣称远征飞船的驾驶员将由伟大的马泽·雷汉担任,而殖民政府的领导者将是安德·维京。”
“可他们尚未征得我的同意。”
“我想亲自来问你。”
“但它已经宣布了。”
“不。如果你接受的话,他们会在明天宣布。马泽几小时前同意了,他正返回艾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