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
“我没办法独自训练。”
“我不想火蜥蜴战队的任何一个人和新兵连的小家伙混在一起。你现在是个战队队员了。”
安德保持着尊敬,但他没有回答。
“你听到我说了吗,安德?”
“是的,长官。”
“不许再和那些小东西一起训练。”
“我能和你私下里谈谈吗?”安德问。
这是个不情之请。马德利脸上露出了恼怒的表情,然后他把安德带到了走廊里,“听着,安德,我不想要你,我正在想办法摆脱你,但你不要给我惹麻烦,否则我会把你钉在墙上。”
一个优秀的指挥,安德想,是不会发出这种愚蠢的威胁的。
马德利对安德的沉默越来越不耐烦,“喂,是你叫我出来这里,有屁快放。”
“长官,你没有把我安排到一个小队里是正确的,我什么都不懂。”
“这还用你说?”
“但是我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士兵,我不想破坏你正常的操练,但我需要练习,我能找到唯一愿意陪我训练的人就是我在新兵连的朋友。”
“你要服从我的命令,混蛋!”
“完全正确,长官。我会服从你所有的合法的命令。但自由活动时间除外,在这个时间内,任何人都不能限制我的自由,任何人。”
他可以看见马利德的怒火随便准备爆发,这是件坏事。安德的愤怒是藏在内心的,因此他能够控制它,而马利德的愤怒却是外露的,因此,它便控制了他。
“长官,我已经仔细的考虑过了,我不想干扰你的训练,在战斗中拖累你们,但我总得学点什么。我并没有请求加入你们的战队,而你正想尽快把我换走,如果我什么都不懂的话,就没有哪个战队会要我,对吗?因此请让我学点东西,这样你就能尽快地用我换来一个有用的队员。”
马利德并非是个傻瓜,他没有因为愤怒而失去良好的判断力。但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消除他的怒火。
“只要你还是火蜥蜴队员的时候,你就得服从我的命令。”
“如果你限制我在自由活动时间的自由,我就汇报给教官,你会被开除的。”
这可能不是真的,但有这种可能性。当然,如果安德要小题大作的话,干涉队员的自由活动至少会令马利德被免去指挥官的职务。而且,事实上教官正在对安德倍加关注,因为他们破例的提早让他晋升。或许安德有足够的影响力让教官开除某个人。“混蛋!”马利德说。
“这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在别人面前给我下的命令,”安德说,“为你着想,我会假装是你赢得了这场争论。然后明天早上你再告诉我说你改变主意了。”
“用不着你来告诉我怎么做。”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奈何不了我,这会影响你的威信。”
马利德对他的仁慈非常憎恨,看起来好象是安德为了帮他才服从他的命令。更难堪的是,他没有别的选择。马利德从未想过这是他自己的错,是他下了不合理的命令。他只想到是安德让他陷入了这种局面,然后又假装宽宏大量的将他拖了出来。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马利德说。
“或许吧,”安德说。这时,熄灯铃响了,灯光暗了下来。安德走回了宿舍,装出一副沮丧的样子。其它的队员都以为他是被臭骂了一顿,然后灰溜溜地跑回来。
第二天去吃早餐的时候,马德利叫住了安德,大声地说,“我改变主意了。或许和你的新兵连的小混蛋一起训练会让你学点东西,让我能够更快地把你换走。只要能更快地摆脱你这个混帐东西就行。”
“谢谢,长官。”安德说。
“我会不惜代价的,”马利德在他耳边低声说,“最好是让你被学校开除。”安德感谢地对他微笑,然后走出了宿舍。早餐之后,他又和佩查一起进行了练习。这天的整个下午他都在观察着马利德如何进行操练,想着法子怎样去打败他的战队。之后的自由活动时间,他又和阿莱以及其它参与计划的伙伴一起训练,累得精疲力尽。我能做到的,安德躺在床上想着,他的肌肉酸痛,有的甚至在抽筋,我能够控制住的。
四天后,火蜥蜴战队参加了一场战斗比赛。安德跟在一群战队队员后面沿着走廊进入了战斗室。墙上系着两条锻带,一条“绿绿棕”色的代表火蜥蜴战队,另一条是“黑白黑”色,代表秃鹰战队。当他们走到原来的战斗室所在的地方时,走廊分成了两半,火蜥蜴战队在左边,秃鹰战队在右边,两支队伍前面设置了一道障碍墙。
各个小队安静的组成了队形,安德站在了他们的后面。马利德正在分配任务,“A队负责控制,在上方攻击,B队在左方,C队在右方,D队在下方。”他看着四个小队各就各位,然后对安德说,“还有你,小笨蛋,在这里等四分钟才能走进门口,不许拔出你的武器。”
安德点点头。马利德身后的那堵障碍墙突然变成透明,现在已经没有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