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毫不在意他们两人。“维伯,你一心惦记着在维斯特洛失去的土地;兰斯特,我杀了你心爱的男孩;至于三个多恩人,你们觉得上当受骗。我在瓦兰提斯答应过丰厚的掠获,结果在阿斯塔波大家没搞到多少值钱家什,其中我还赚了大头。”
“这话说得不差。”欧森爵士道。
“最好的谎言里往往包含有许多真相,”褴衣亲王续道,“你们每个人都有充足的理由背叛我。丹妮莉丝·坦格利安知道佣兵都是反复无常的,她麾下的次子团和暴鸦团以前也拿过渊凯人的钱,但当局势不妙时,却毫不犹豫地倒向她。”
“我们何时动身?”刘易斯·兰斯特问。
“立即出发。路上特别留心猫之团和长枪团,除了在这个帐篷里的,没有人知道你们逃营的真实目的。如果过早暴露行藏,你们会被当成逃营犯处斩足之刑,甚至被当成变色龙开膛破肚。”
三个多恩人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大帐。二十个操通用语的同伴,昆廷满腹思量,想找个地方说悄悄话都难。
但大人物在他背上猛拍一掌:“真是天助多恩,让我们踏上寻龙之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