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一?也罢,这张纸条我撕了便是。”将纸条一揉,便要撕毁。
姚晴辛苦得来七图秘语,没了天部秘语,必然前功尽弃,当下按捺不住,急声道:“且慢。”谷缜当即住手,笑嘻嘻地道:“大美人果然舍不得。”
姚晴和他斗智,处处都落下风,心中气急,冷冷道:“你真要我写出那七条秘语?”谷缜道:“不错。”姚晴道:“你是做生意的,以一换七,太不公道了吧?”谷缜笑道:“账不可这么算,算起来你也是以七换八,多赚一条,不算亏本。”
姚晴恨得牙痒,心想自己为了这七条秘语出生入死,费尽心机,事到临头,却被谷缜不劳而获,占尽便宜。然而八图合一,缺一不可,姚晴纵然恨怒,权衡之下,也唯有如谷缜所说,以七换八,才是明智之举。
心念数转,姚晴咬了咬嘴唇,决然道:“也罢,让你臭狐狸得逞这回。”说完看向温黛,见她面沉如水,淡金细眉微微挑起,眉宇合拢,皱出一丝细纹,姚晴心头一沉,屏息闭气,作声不得。
谷缜目光一转,笑道:“地母娘娘还有什么顾虑?”温黛淡然道:“你是东岛,我是西城,八部画像本是西城绝密,被你瞧了,有些不妥。”谷缜笑道:“那么万归藏算不算我的仇人?”温黛皱眉道:“自然……算的。”谷缜道:“他与地母娘娘也有仇么?”温黛沉吟道:“当日我也曾出手攻他,也算有仇。”
“那就是了。”谷缜道,“大家同仇敌忾,理当齐心协力,又分什么东西南北?”温黛道:“这话虽说不错,可是……”说到这里,心中一乱,转眼注视仙太奴,仙太奴知她心思,叹道:“这位谷少主说得是,如今到了非常之时,必然要做非常之事,不可太过拘泥。”
温黛叹一口气,解开姚晴的穴道。谷缜寻来纸笔,姚晴援笔书写秘语,边写边想:“我若将其中的字写错一个两个,臭狐狸即便合并八图,也瞧不出什么秘密,那时候我却已知道天部秘语,往后……”心念至此,忽听谷缜笑道:“大美人,别写错了,八图之秘一天不破,你一天也瞧不到天部秘语。”姚晴心下一沉,冷冷道:“臭狐狸,你想反悔?”
谷缜道:“你若老实,我便不翻悔,你不老实嘛……”忽地住口,姚晴知他言外之意,无奈之下,只得断了心中邪念,老实写下秘语。
谷缜接过秘语,避过姚晴,走到厅角,笑道:“地母娘娘,请来一观。”温黛无法,上前看过秘语,又瞧谷缜手中纸卷,却见那纸卷色泽泛黄,上有一行墨字:“有不谐者吾击之”,字下则是一方“谐之印”。
温黛也曾见过祖师画像,一眼瞧出这卷纸条是从画像中剪裁下来的,墨迹旁边还有一行模糊字迹,淡淡的有如水迹,一字字念来,乃是:“丧之齿难、天葬辞在”八字。温黛讶道:“难道天部中人早已发现了祖师画像的秘语,故意剪下,藏在发簪之中。”
姚晴远离二人,看不到纸条上的文字,听温黛一说,恍然明白:“无怪我想尽办法,也不能找到天部画像,只因我先入为主,总想着天部画像必也与其他画像一般,都是画轴。不曾想天部早将画中的秘语堪破剪下,变大为小,藏在玉簪之中。”
谷缜将天部秘语也写在纸上,审视半晌,说道:“地母娘娘,这八条秘语,当有一定次序。”温黛道:“应是按八部顺序排列。”谷缜道:“西城八部,依的可是先天八卦?”温黛点头道:“是。”
谷缜当即推演道:“先天八卦,天一,泽二、火三、雷四、风五、水六、山七、地八。天图:丧之齿难、天葬辞在;泽图:大下白而、指历珠所;火图:之上长薄、东季握穴;雷图:还颠有菲、柄日自株;风图:周白响质、吟昔之根;水图:卵有如山、隔春山其;山图:以旌也雪、树皆涡屋;地图:持共和若、拥下于白。”
谷缜按先天八卦顺序,将秘语重新誉抄在纸上,却是:“丧之齿难、天葬辞在、大下白而、指历珠所、之上长薄、东季握穴、还颠有菲、柄日自株、周白响质、吟昔之根、卵有如山、隔春山其、以旌也雪、树皆涡屋、持共和若、拥下于白。”
谷缜、温黛对这一段话沉吟良久,看不出半点奥妙,姚晴远远瞧得心急,伸长修颈,想要偷看,忽听谷缜笑道:“大美人,你甚时候这样老实啦?我不让你瞧,你就当真不瞧?”姚晴心头一喜,嘴上却道:“都是瞧师父的面子,要不然,我想瞧便瞧,还由得了你么?”快步上前,瞧了半晌,仍是不得要领。
眼见三人愁眉紧锁,仙太奴、商清影也上前观看,他二人纵然渊博,却并非智力高绝之辈,瞧了半晌,也无主意。唯独陆渐兴不起半点观看的念头,坐在原处闷闷喝茶。姚晴却只道他与自己赌气,故意不看画像,顿时心中恼怒:“你与我赌气?哼,瞧你赌到什么时候。”
谷缜沉吟良久,两眼一亮,忽地笑道:“思禽先生将这六十四字分为八图,每图八字,必有深意,或许八字一行,才能看出玄机。”说罢将那段文字八字一行,重新写为:
持以卵周还之大丧
共旌有白颠上下之
和也如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