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一丝友情都无法被接受。都是谎言。友情,那不过是人类编造出来的一种表面关系罢了,最终只是一种出于对自身安全考虑的孩子气的需要罢了,将自己包裹在自欺欺人的希望之中。他了解这些,因为他看到过这种无益的行为,已经看见了真理,确切地讲,一个黑暗的真理。
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动作的沃夫加跑向短弯刀酒馆的大门将门推开,力量如此之大使得撞击声吸引了里面所有人的注意力。只用了简单的一大步野蛮人就来到了艾伦同裘西面前,随手拍开了艾伦的木棍,一掌掴到裘西的脸上,将他打得翻了好几个跟头最后四脚朝天躺在了地板上。
艾伦走到他的身后挥舞着木棍,但是沃夫加单手就抓住了它,将它从酒馆老板手中拉了过来,随后又将艾伦推了回去。沃夫加捡起掉在了身前的木棍,另一只手握住它的尾端,然后随着一声咆哮以及他巨大脖子同肩膀的大幅动作,野蛮人将那坚硬的木头一折两段。
“你这么干算什么意思?”艾伦问他。
沃夫加没有回答,甚至都懒得再去看他们一眼。在他那漩涡一般绞动着的思绪中他已经感受到了一次小小的胜利,在这里,对厄图及他手下那帮恶魔的胜利。在这里的行动是他对友情这个谎言的一种拒绝和否认,也是对抗厄图的一种武器,这种最令他感到痛苦的武器。沃夫加将碎裂的木头扔到了地板上昂首阔步走出了短弯刀酒馆,他知道这些使他痛苦的家伙中没有一个胆敢跟出来。
他仍然在不断地咆哮着、喃喃地咒骂着,对厄图,对艾伦,对裘西·帕杜斯,直到来到码头甲板。他大步沿着码头走下去,重重地靴子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喂,你有什么事吗?”有一个老妇人问他。
“那个跳跃女士号,”沃夫加问道,“在哪里?”
“克瑞尔的船?”妇人问,不过这句话与其说在问沃夫加还不如说是自言自语,“哦,她出海了。出海跑得远远的了,毫无疑问,因为害怕那个。”说完时她指了指停泊在码头另一边在黑暗中只露出了轮廓的一艘船。
沃夫加感到奇怪而靠近看了看时,他注意到了那三根桅杆,其中最后一条的帆是三角形的,这是他从没见过的一种设计。当他继续靠近时,终于记起了崔斯特和凯蒂布莉尔告诉过他的那些故事,这使他终于明白了。海灵号。
沃夫加站得笔直,这个名字使他从他那些乱七八载的想法中清醒了过来。他的眼睛沿着厚厚的木板望上去,从船名到船舷,那里站着一个水手,正在回望着他。
“沃夫加,”维兰·麦森招呼道,“你好啊!”
随着重重的脚步声,野蛮人转身跑开了。
“也许他正需要我们的帮助。”杜德蒙船长分析着原因。
“看上去他更有可能只是迷路了,”罗毕拉以一种怀疑的口吻回答,“根据麦森的描述,野蛮人见到海灵号时的反应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惊讶。”
“我们无法确定。”杜德蒙坚持道,开始动身向船舱门口走去。
“我们没必要去确定。”罗毕拉反驳道,他拉住了船长的胳膊阻止他。杜德蒙停下脚步转过身盯着法师的手,然后再望向这个男人坚定不移的眼睛。
“他不是你的孩子,”罗毕拉提醒着船长,“他仅仅是个熟识的人罢了,你不用对他承担什么责任。”
“崔斯特同凯蒂布莉尔都是我的朋友,”杜德蒙回答,“都是我们的朋友,而沃夫加则是他们的朋友。难道我们要贪图方便而忽略这条事实吗?”
希望落空的法师放开了船长的手臂。“为了安全,船长,”他更正道,“不是方便。”
“我要去见他。”
“你已经试过了,而且立刻就被拒绝了。”法师坦率地提醒他。
“但他在这启航的最后一晚来到了我们这儿,可能就是因为对那次拒绝重新进行了考虑。”
“或者是在甲板上迷路了。”
杜德蒙点点头,勉强承认了这种可能性。“如果我不回去问问沃夫加,对此我们是没法知道答案的。”他解释原因,再次向门走去。
“再带上一个人,”罗毕拉忽然说道,这个想法刚刚蹦进他的思路中,“也许该带上麦森先生。或者应该我去。”
“沃夫加既不认识你也不认识麦森。”
“那么就带上那些同沃夫加一起航过海的水手,”顽固的法师坚持自己的意见,“带上那些认识他的人。”
杜德蒙摇着头,那坚定的下颚代表了自己的决心。“海灵号上只有一个人能够说服沃夫加,”他说道,“我要再一次回去找他,如果可能的话,在我们启航出海之前。”
罗毕拉开始作出反对,但最终还是承认了不管怎么讲都是没用的,他甩了甩手表示放弃。“路斯坎码头区的那些街道可不是你朋友的避难所,船上,”他提醒,“注意每一道可能会带来危险的阴影。”
“我一直都是如此,”杜德蒙咧嘴笑道,而当罗毕拉走到他面前在他身上加上了不少魔法之时——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