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瘀伤的喉咙,那一刻他已被这爆发性的力量所吓到了。但是当他想到这里时,也只是点了点头。他已经接触到了一个痛苦的伤口,因为沃夫加一个意想不到的老朋友的出现,杜德蒙。莫里克知道,这是一场过去同现状的典型斗争,因为他已经见过不少人由于这种斗争而一次又一次地饱受着痛苦,此时他们便将自己的血统地位直扔到酒瓶底。这些感觉由于船长的出现
而到来,这个曾经与他一同航过海的人对沃夫加而言实在是一个深深的刺痛。野蛮人无法把他目前的处境同曾经的光景放到一致的位置。莫里克笑了,任由他离开,盗贼已经已经清楚地认识到这场过去与现状的感情之战对他的大朋友来说还远远没有结束。
也许目前的状况会胜出,沃夫加会听从莫里克关于杜德蒙的那个暗示着有利可图的建议。或者,如果不是这样,那么莫里克就会自己独立行动,利用沃夫加同那个人的关系赢得属于他自己的利益并且不让野蛮人知道。
莫里克原谅了沃夫加对他的攻击。就这一次而言……
“那么,你想再同他航行一次吗?”莫里克问,故意压低了他的嗓音。
沃夫加扑通一声坐了下来,随后透过那双模糊的双眼不信任地盯着盗贼看。
“我们必须要保持自己的钱包一直满满的,”莫里克提醒他,“你已经体会过同艾伦和短弯刀酒馆一起无聊地过着日子了,也许来几个月的航海会——”
沃夫加挥挥手让他安静,然后转过头往海里吐了口唾沫。过了一会儿,他把腰弯到甲板下开始呕吐起来。
莫里克抬头看着他,目光种混合着怜悯、厌恶和生气。是的,盗贼现在知道自己将会到杜德蒙那里去,不管沃夫加是否会参与计划。他会利用他的朋友来找到海灵号这个声名狼藉的船长的弱点的。当莫里克认识到这一点时他内心感觉到了一丝内疚而引起的剧痛。毕竟沃夫加是他的朋友,但这里是路斯坎的街道,一个明智的人是不会轻易放弃夺得一罐金子的机会的。
“你‘发出臭味’莫里克做了吗?”这是提阿尼尼,那个纹身的海盗在一个小巷中睡醒后问的第一件事。
垃圾堆中近挨着他的克里普·沙基好奇地注视着这个同伴,随后对这句话作出了解释。“‘认为’,我的朋友,不是。”他更正道。
“你‘发出臭味’他做了吗?”
克里普用手肘支起身子,喷着鼻息打量着周围,来自他那独眼的凝视目光在散发着恶臭的小巷中飘荡着。
由于显然没有出现回答,提阿尼尼在克里普的后脑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你干什么?”另一个海盗抱怨着,尝试着想转过身来,但结果只是他的脸先扣在了地上,然后才慢慢地打了个滚,仰面躺在那里盯着他那出身异国的半曲兰人朋友看。
“莫里克干了吗?”提阿尼尼问,“杀杜德蒙?”
克里普咳出一口痰,费力控制身体坐起身。“呸,”他怀疑地喷着鼻息,“莫里克是个卑劣的家伙,但肯定地说,他不是杜德蒙对手的,更可能的结果是他将会被船长放倒。”
“一万个金币。”提阿尼尼哀叹道,因为他同克里普一直希望能在海灵号离开路斯坎前干掉杜德蒙,为此他们慷慨地作出了近乎一万枚金币的可靠承诺,并确信这样的报酬会使得海贼们非常高兴去完成这个任务的。克里普和提阿尼尼早就决定了应该由莫里克来结束这个工作,这样他们就会付给他报酬的十分之七,然后自己分享剩下的三份。
“我还一直认为也许莫里克能很好地搞定杜德蒙呢,”克里普继续道,“或许这只小老鼠想要玩玩把戏而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在这么做了。如果杜德蒙喜欢莫里克的那个朋友,那么他就可能会很大程度地放松自己的警惕。”
“你‘发出臭味’应该我们来干吗?”提阿尼尼感兴趣地问道。
克里普望着他的朋友。他因为半曲兰人继续同语言进行着搏斗而吃吃发笑,尽管提阿尼尼在仍是少年时便离开自己所在的岛同人类一起航海知道现在。在此之前拥有他的那些人,那些凶残的八英尺高的曲兰人对于混血儿可是毫不宽容的,一直把他当成很下等的人。
提阿尼尼做了个快速的吹气动作,之后面露微笑,克里普没有忽略这个提议。海内没有其他海盗能比提阿尼尼更好地运用这一种武器了,那是一根长长的空管子,这个纹身的海盗称它为吹箭筒。克里普曾经亲眼看到过他朋友吹出的箭横穿过一艘船宽阔的甲板击中了一只停在船舷上的苍蝇。提阿尼尼还有着丰富的毒药知识,克里普相信这是同那些异乡的曲兰人一起生活而得到的遗赠品,毒液被涂在他用作吹箭的那些猫爪子上。那是种人类的牧师不认识也无法应对的毒。
一记准确的射击就能使克里普和提阿尼尼变得相当富有,也许甚至能富有得得到属于他们自己的船。
“你能为杜德蒙先生准备一份特别有危险性的毒药吗?”克里普问。
那个纹身的半曲兰人笑了。“你‘发出臭味’我们自己来干。”他作出了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