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市里使用这件强大的魔器,他需要非常小心。
此时此地,莱基看到他控制魔索布莱城的梦想溶解了。
“你将到哪儿去找这件东西?”神后侍女问道。
莱基结巴着说出了回答,此刻他的思维正在其他地方。“赫淮斯托斯的巢穴……一条红龙。”他说道,“我不知道在哪里……”
“你将得到答复。”神后侍女许诺道。
它转过身走进了莱基的门,入口立即合上了,虽然卓尔法师并未做任何能够消除它的事情。
罗丝本人在观看这场变化吗?莱基不得不怀疑,也不得不害怕。他再度认识到他支配魔索布莱城这一梦想的轻率。碎魔晶确实很强大,强大到足以令莱基去使用,或者足以令主母们丧失地位,让他达到拥有巨大权力的位置,但蜡融妖说出他全名的方式中有某些东西告诉他,他确实需要小心。罗丝女士不会允许魔索布莱城平衡的权力结构中发生如此的变化。
短短一刻时间里,莱基思索过放弃他寻找碎魔晶的命令,思索过和他的朋友金穆瑞作为共同的领导者带着他余下的同盟和他的财富撤回魔索布莱城。
这是极短的一刻,因为碎魔晶的呼唤急速向他回流,耳语着它对于权力和荣誉的承诺,向莱基展示着地表并非如他所认为的那么禁忌的地方。有了克林辛尼朋,这个黑暗精灵可以继续贾拉索的构想,但是在更合适的地方——或许是满是地精的山地,组建一支盛大而永恒的,宠臣与奴仆的军团。
卓尔法师交互揉搓着他细长的黑色手指,不安地等待着蜡融妖许诺给他的答复。
“你不能否认这种美。”贾拉索评价道。他和恩崔立再度坐在神殿外面,作着旅行前的放松。两个人都清楚地意识到,许多警觉的凝注正从各种有利的视角聚焦在他们身上。
“否认那种美需要极度的决意。”恩崔立答道。他的口气表明他无意于再度重复这种对话。
贾拉索贴近地观察着这个男人,仿佛希望这种身体上的详细探察能启开阿提密斯·恩崔立的往事中的黑暗场景。卓尔并不惊异于恩崔立对“伪善”的牧师们的反感。在许多方面,贾拉索同意他的看法。黑暗精灵活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经常在魔索布莱城之外冒险,洞悉几乎每一个来到这个幽暗城市的访问者的行为,他见过足够多的托瑞尔不同教派的虔信者,明了许多被如此称谓的牧师的伪善本性。但在阿提密斯·恩崔立心里有着比他此时所表现出来的更深的某些东西,发自内心的情绪。
这一定是恩崔立的过往中的某个事件,一幕深深困扰他的景象,其中存在着一个牧师。或许他被某个牧师错误地指控犯了某些罪孽并拷打,而那个牧师经常成为地表某些小工会的看守者。或许他一度懂得去爱,而那个女子被某个牧师从他身边夺走,或是杀死。
无论如何,当恩崔立仰望壮丽的高飞之灵时——无论就什么标准而言它都是壮丽的——贾拉索都能清晰地看到他黑色眼睛里的憎恨。即便是对于贾拉索,一个幽深黑暗中的存在,这所建筑都名副其实。当他凝注那些高耸的尖塔时,他的整个灵魂升华了,他的精神受到启迪,高尚而愉悦。
很显然,他的同伴并非如此,阿提密斯·恩崔立身上仍存在另一个谜团,有待贾拉索去探寻。他发现这个男人确实很令他好奇。
“魔器被摧毁之后,你会去哪里?”恩崔立出乎意料地问道。
贾拉索不得不踌躇了,他需要充分理解这个问题,并思考他的答复。而事实上,他确实无以作答。“你是说,如果我们摧毁了它。”他纠正道,“我的朋友,你曾经对付过一条红龙之类的东西吗?”
“卡德利做过,我确定你也做过。”恩崔立答道。
“只有一次,而且我真的毫不希望再与如此一头巨兽对话。”贾拉索说道。“一个人无法与一条红龙以确定的水准理论,因为它们并非对个人利益有着确定目标的生物。它们看,它们毁灭,并拿走残存的东西。这确实是一个简单的存在,而这令它们全部都更加危险。”
“那么让它看到碎魔晶并摧毁它。”恩崔立评论道。同时他感到一阵刺痛,碎魔晶的哀求。
“为什么?”贾拉索忽然问,恩崔立意识到他总是个机会主义者的朋友听到了那无声的呼唤。
“或许我们的计划尚未成熟。”贾拉索解释道,“我们现在知道如何摧毁碎魔晶了,或许这足以令我们使用这件魔器,不断让它屈从于我们的意志。”
恩崔立笑了起来。
“我说的是事实,如果按我的推论去做,就会获得利益。”贾拉索坚持道。“毫无疑问,克林辛尼朋开始操纵了我,但现在我们确定,是你,而不是魔器,是你们的联结中的切实主宰,那么我们为什么要急着摧毁它呢?为什么不先确定你是否能够充分控制这件魔器以赢得我们自己的利益?”
“因为毫无疑问,如果你知道你能摧毁它,碎魔晶也知道这一点,那么或许就不再有摧毁它的必要了。”恩崔立配合地说道。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