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都甩出甲板,笨蛋!”
沃夫加稍稍放松,并接受了斥责,因为这是应得的。但除了老海员喊叫的那些特定指令,他几乎没有听格力姆斯力说话。他的注意力更集中在上面战斗的声音,那些尖呼与喊叫,那些连续不断的魔法和弩炮的吼叫。
其他人在上面代替他处于危险的境地。
“嗨,不要担心,”格力姆斯力指出,他显然注意到了沃夫加脸上沮丧的表情,“杜德蒙和他的孩子们会打赢今天的战斗,不用怀疑!”
实际上,沃夫加根本不怀疑这点。在他到来之前很久,杜德蒙和他的船员们就已经成功地参予这类战斗。但这不是撕扯着沃夫加心灵的东西。他知道自己的地位,不是因为这个,而由于他自身心灵的软弱,这里是杜德蒙船长唯一可以负责地安置他的地方。
他的上方火球隆隆,闪电噼啪作响,弓弦嗡嗡蜂鸣,弩炮以巨大的呼啸声射出炙热的弹药。战斗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当通过接力传来的命令经过格力姆斯力,告诉船员可以把舵重新挂在舵盘上,沃夫加身边工作的人紧跟着格力姆斯力急切地冲上甲板,查看胜利的果实。
“沃夫加独自留在尾舱里,靠墙坐着,他太羞于在上面出现,太害怕有人代替他死去。
不一会儿,他听见有人在舷梯上,然后惊奇地看到罗比拉德走了下来,他撩起深蓝色的袍子,以便跨步。
“控制已经换回到舵盘,”法师说。“你难道不认为你也许能帮我们抢救海盗船里的东西?”
沃夫加狠狠地瞪着他。即使坐着,野蛮人看上去也象一座塔一般矗立在法师跟前。沃夫加是这个人体重的三倍,手臂比罗比拉德的腿还粗。显然,沃夫加能够毫不费力地把法师撕成碎片。
即使罗比拉德有那么极少一点点畏惧野蛮人,他也没有表现出来。
“你对我干了这些,”沃夫加指出。
“干了什么?”
“你的话让我被置于此,而不是杜德蒙船长的,”沃夫加阐明他的观点。“是你干的。”
“不,亲爱的沃夫加,”罗比拉德狠毒地说。“是你干的。”
沃夫加抬起下颚,挑衅地瞪视着。
“面对可能非常艰难的战斗,杜德蒙船长除了将你移到此处之外别无选择,”法师很高兴可以解释。“你自己的傲慢和自作主张使他只能给你这些。你认为我们会为了满足你放纵的愤怒和高度的自我意识,而冒损失船员的风险吗?”
沃夫加向前移动,站起身,蜷缩成一团,仿佛意图弹跳起来扼死法师。
“除非你已经愚蠢透顶,除了这样的意识,还有什么可能在上次战斗中指引你如此行动呢?”罗比拉德继续说,看上去几乎一点也没有被吓倒,也没有紧张。“我们是一个团队,纪律良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指责。当一个人没有按照预定的去做,我们的团队就会被削弱,各自不相干地运作,而不是统一行动。那是我们无法容忍的。不管是你,还是任何人。因此放弃你对我的攻击吧,还有你的谴责和无力的威胁,否则你会发现自己在游泳。”
沃夫加的眼睛的确睁大了一点,与他有意摆出的克制姿态和凝视相左。
“而且我向你保证,我们离陆地很远,”罗比拉德说完,走上舷梯。但他停顿了一下,回头看看沃夫加。“如果你不喜欢今天的战斗,那么下次我们进入深水城停泊之后,你在那儿留下也许是明智的。”
“是的,也许这是最好的方法,”罗比拉德稍稍停顿之后继续说,并作沉思状。
“回到陆地上去吧,沃夫加。你不属于这儿。”
法师走了,但是沃夫加没有试图追他,反而往后倒向墙壁,再次滑落成坐姿,思考着他自己曾经是谁,而现在又是谁——一个他不想去面对的可怕事实。
他甚至不能开始向前看,考虑希望成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