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除掉崔斯特·杜垩登所需要的所有耐心,我不希望站在这里浪费时间,”勒罗里内说。“我要做太多的准备工作,埃克雷萨。
侏儒对此考虑了一会儿,然后只是耸了耸肩。“确实。好吧,让我们来看看水晶球会告诉我们什么。我希望是你追寻的过程,也许还有勒罗里内会赢还是输。”他象鸭子一样蹒跚着走向屋子的中间,然后转向水晶球。
“只有那个过程,没有别的,”勒罗里内纠正。
埃克雷萨突然停下,慢慢转身面对这个古怪的生物。“大多数人都想要知道结果,”他说。
“然而,我知道,正如你也知道,任何结果都不是预先确定的,”勒罗里内回答。
“有一种可能性……”
“仅此而已。哦,伟大的预言家,如果你告诉我,我将在和崔斯特·杜垩登的战斗中获胜,我将会杀死他,正如他所该得到的报应,我会在他的白发上擦干净染血的剑,那么我还需要做什么呢?”
“喜悦?”埃克雷萨讽刺地问。
“哦,伟大的预言家,如果你告诉我,我会输掉这场战斗,我该怎么做?”勒罗里内继续说。“放弃我所不能放弃的?抛弃我的族人,让他们因为那个卓尔精灵还活着而忍受折磨?”
“有些人认为他是个很不错的家伙。”
“假象会愚弄人们,不是吗?”勒罗里内评论道。
埃克雷萨开始想要回答,但是随后只是叹了口气,耸了耸肩,继续蹒跚地走向水晶球。“告诉我你对面前道路的想法,”他指示。
“额外的报酬保障机密性吗?”勒罗里内问。
埃克雷萨看看精灵,好像那实际上是个很愚蠢的问题。“万一我遇上了这个叫崔斯特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他?”他问。“而且他离我有半个世界那么远,我为什么会遇上他?”
“你已经在秘密监视他了?”
埃克雷萨从精灵渴望的声音里发现了一个信号,精灵如此盼望使得他挺直了肩膀,骄傲地挺起胸膛。“也许是的,”他说。“也许是的。”
勒罗里内坚决地跨了一大步作为回答,径直走向水晶球,到了侏儒对面。“找到他。”
埃克雷萨开始施法。他的手臂高高地在脑袋上方划着圈,吟唱着陌生的、勒罗里内不懂的语言,而且以一种不寻常的声音从他嘴里传出。
灰色的眼睛猛地睁开。埃克雷萨紧张地俯下身。“崔斯特·杜垩登,”他平静但坚定地说。“注定灭亡的卓尔精灵,因为如此冗长谨慎的计划只能有一个结果。
“崔斯特·杜垩登,”侏儒重复道,这个名字自他唇间有节奏地、以迷惑性的声音吐出,就如同他神秘的魔法咒语一般。“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埃克雷萨停下来“嗯”了一声,然后站直身躯。“我看见了一个过于热心的,戴着可笑面具的光头精灵扭曲的脸,”他解释说,弯下腰在水晶球四周看看,然后望向勒罗里内睁圆了眼睛的脸。“你认为你也许该退后一点吗?”
勒罗里内的肩膀垂了下来,深深叹了口气,但是精灵照做了。
埃克雷萨搓了搓他的小胖手,继续念咒施法,然后再次弯下腰。“我看见了,”他又说。“冬天的风,深深的积雪,我听见风声……是的,是的,我的耳中有风声传入,我听见‘的的’奔跑的麋鹿。”
“麋鹿?”勒罗里内打断他。
埃克雷萨站直身子瞪着精灵。
“麋鹿?”勒罗里内重复道。“为了押韵,是吧?”
“你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你真有点让人恼火,”精灵回答。“为什么一旦进入占卜,你就得说话押韵呢?那是预言家的规矩还是什么?”
“或许是偏好!”侏儒激动地回答,再次用他的硬靴子猛踩地上的地毯。
“我不是会被迷惑的农夫,”勒罗里内解释道。“不用麻烦了,省省你傻乎乎的语言吧,你不会因为制造气氛,视觉或听觉效果而得到额外的硬币。”
埃克雷萨悄声嘟囔了一串诅咒,再次弯下腰。
“麋鹿,”勒罗里内说,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再嘲笑我一次,我就把你送到深渊魔域去追崔斯特,”侏儒警告说。
“那我也会从那里回来,报答你的好意,”勒罗里内反唇相讥。“我保证,我从一个敌人那里学到一种幻术,一个借助实体,通过操纵光线而形成的卫兵,具有秘密潜行的能力,可以逃过你的眼睛。”
“啊,可是我能看见一切,傻小子!”
对于这句话,勒罗里内只是笑了笑,这被证明是精灵所能给予的回应当中最有力的,尽管埃克雷萨显然不明白他这种自豪的态度所意味的深刻反讽。
然后精灵和侏儒都叹了口气,同样厌倦了这种无谓的口角,侏儒耸了耸肩,再次倾身观察水晶球里。
“据传说冈达伦·战锤身体不是很好,”勒罗里内提出。
埃克雷萨念了几个神秘的词语,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