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青玉坛那些人的身法,即便是天下名驹也望尘莫及吧?”红玉叹道。
众人正无计可施时,百里屠苏却似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拿出尹千觞所给的破烂卷轴,展开看了起来。
“我说木头脸,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看别的东西?难不成这破破烂烂的玩意儿能解我们燃眉之急?”
百里屠苏并不理睬,只继续看了那卷轴一会儿,转而看着红玉:“腾翔之术可有用处?”
红玉不禁一惊:“百里公子是说这卷轴上记载了腾翔之术?!”
百里屠苏点了点头:“尹千觞曾言此卷轴教人如何倏忽千里,我亦是心存侥幸,展开一阅。除此以外,另记有一些法术,大多……无甚用处。”
红玉却很是惊喜:“那些东西不理也罢,只需有这一项腾翔之术,若能学会,当可速速赶到始皇陵入口!”
“这、这不是‘瞌睡有人送枕头’吗?”方兰生简直有些不敢相信。
百里屠苏并不多言,只向着红玉递出了卷轴:“速将卷轴传看一遍。”
红玉却推开了他的手,转而让他递给风晴雪:“你们看,我不必了。腾翔之术我本是略知一二,只不过所习心法较为特别,难以传授,先前要与你们一同进退,故从未施为。”
百里屠苏看着红玉,若有所思,却未多言。
当下几个人将那破烂的卷轴传阅了一遍,各自将腾翔之术的心法牢记心中;这几人也当真是天资过人,才只不多的工夫,各自试着施展心法,竟都觉得身体轻盈,翩翩可飞——这腾翔之术,竟是一蹴而就。
众人都学会了这法术,风晴雪却有所思,忽而言道:“所以说,那个人……像大哥的那个,其实挺厉害?他之前喊肚子疼,直到现在也没回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红玉却是一笑:“妹妹莫担心,那人只怕机灵得很,姐姐给你担保,他绝对没事,说不定已经跑去哪里喝酒了吧。”
风晴雪听了,缓缓点头,心中却仍是不大放得下。
正犹疑间,却闻山道上有人喊了过来:“喂!那里的人!”
百里屠苏等人看去,竟是安陆城中出面托付捉鬼的那两位男子,他们冒着危险人山,慌慌张张跑了过来。
“醉道士呢?”那两人到得近前,上来就问,“你们不是跟他一起的?”
百里屠苏不答,只是问道:“何事慌张?”
来人急切言道:“有道士模样的人把在城外玩耍的四个孩子抓走了!”
众人听了,都是一惊。
“难怪……”方兰生惊道,“难怪他们在自闲山庄时提到安陆!”
“那些道士好像说要把孩子带去做什么魂魄仪式的祭品!”来人说着,急得直跺脚。
“魂魄仪式……”百里屠苏思忖道,“莫非与重塑玉横有关?”
“八成是这样!”方兰生一拍手。
红玉道:“或许青玉坛重塑玉横时,想以活人为祭……那孩子们多半也被带去了始皇陵……”
“这、这到底该怎么办呀?!”安陆来的人已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百里屠苏言道:“切莫慌张,我们正要去寻那些道士!”
“这……能把孩子们救回来吗?”那两人听了,稍稍宽心,却又疑虑。
百里屠苏不语,只是笃定地点了点头。
在那辽阔的三秦大地,一座亘古无双的神秘皇陵,以及隐藏其中、不可预知的危险与命运,正在等着他们。
几人念起法诀,施用腾翔之术,足下风云骤起!
高空气流纷乱,他们以数百倍于飞鸟的速度穿云越岭,眼见着一道山麓割开了大地,那便是秦岭,传说中,秦始皇陵便掩藏在这道横亘华夏土地的山脉一角。
两个女孩子和方兰生都不禁发出惊叹的叫声,就连百里屠苏也深深地呼了口气,仰面望了望蔚蓝高远的天空,不知此时光景,能否和师尊御剑而飞之时相提一二。
只有红玉的脸上淡漠如昔,像是唯有躯壳在此,神魂却落在天外云端,不知所踪。
说来也怪,红玉容姿艳丽,远胜于风晴雷的清丽和襄铃的可爱,但她身上丝毫没有脂粉烟火之色,反倒时时透着一股庄重。她虽然时常牙尖齿利,戏谑他人,但又思维缜密,事事周全体谅——这样的一个人,集着极热闹的生气,又带着满身的清冷,当真奇妙。
众人随着红玉,落在一座矮山的谷地里。这里草木青葱,但并不巍峨险绝,不似什么名山大川,亦不是传说中秦始皇陵所在的骊山。方兰生看来看去,也不觉得这里便埋藏着万陵之陵的秦始皇陵。
他面上的疑惑难以掩藏,红玉瞧见了,笑道:“秦始皇陵确实从骊山开掘,只是始皇帝下锢三泉,上崇山坟,筑了无数随葬墓室,光是外围的富墙和流沙,就足以挡住历代的盗墓之人。反倒是这骊山支脉,渭水之畔的无名小出,是进入秦陵的最佳入口。”
古来不知有多少人曾试图寻找秦始皇陵地富的人口,但能得其门而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