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头惆怅地看着我:“虽然我只是个人头,but我很想为你们做点什么,我想当个有用处的人头。哈嗷——”
他最后一个字的声音拉得很长,因为在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被人踢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线。
“哈哈哈哈,球……”一边奔跑着追逐男人头一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的男人叫雷迪嘎嘎。他是个偷窃技能神乎其神的小偷,可是无论是为人处事还是性格特点都非常难以捉摸。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的话,他——雷迪嘎嘎,就是个疯子一样的男子。
察觉到有视线在注视着我,我马上转过头,看到储物室的门“啪”的一声关上了。那储物室里住着一个小鬼,他性格孤僻,从来没和我们说过话,是这小二楼里最不合群的一个。
如你所见,这楼里住着各种法力高强的妖魔鬼怪和怪人,而我身为一个年轻有为英俊潇洒的人类能在这里安全存活下来,除了不错的姿色和人见人爱的性格之外,还得凭借我的另一个身份。
青年企业家只是我众多头衔中的一个,我的另一个拉风的头衔就是——道士!我师父是大名鼎鼎的张天师,应该属于天界干部,总而言之,是个相当有前途的男人,而我是他徒弟,显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我整了整领带,一挥手,沉稳而又威严地说道:“把我的车子开过来。”
雷迪嘎嘎跑回来,把我的劳斯莱斯宝马红星牌自行车推过来。
我伸了伸手,又道:“工具。”
雷迪嘎嘎马上把我的工作用具递过来。
一沓B5大小的小广告,一桶浆糊,一个毛刷。
工作条件都已具备,要开始工作了。我踏上自行车,一边听着自行车“嘎吱嘎吱”的优美伴奏,一边费劲儿地骑向市里。
骑到远处,我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二楼,那一栋破楼清清爽爽地矗立在阳光中,再想起之前小二楼被迷雾包围的情况,我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布下那个阵法的人法力超强,神出鬼没,我们称他为“改命人”。这个改命人和之前发生的很多事情都有联系,是个相当难缠的角色。
我挂在胸口的貔貅玉佩随着骑自行车的动作从我领口掉了出来,在我胸前一晃一晃的。这玉佩是我师父送给我的见面礼,里面附着龙九子之一的貔貅。这生物性格有点扭曲,法力不是很强,外表十分凶恶,一天又有大半的时间都在睡觉,但在关键时刻还挺管用。
“马力术。”貔貅通过心电感应和我说,“关于那个改命人,我有话跟你说。”
我听他语气严肃,连忙低声问:“啥事?”
貔貅道:“如果男人头的事件也是那改命人所为,那事情就不简单了。连同上次孔婷的事,那改命人几次三番改命的都是和这小二楼有牵连的人物,我觉得这不是巧合。”
其实不用他说,之前听关武说到那改命人,我已经隐隐察觉到那人对我们有什么企图。
貔貅说:“我们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可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提前行动。”
“对,敌强我弱,敌在暗我在明。”我点头,“事不宜迟,我现在马上回去收拾东西跑路。”
“他神通广大,你跑了也躲不过他。”貔貅说,“马力术,你必须从现在开始学习道法来增强修为!”
“对!”我嘿嘿笑道,“我还是个道士呢,要是真和那改命人对上,我收了他。”
“暂且不说现在我们不知道他是不是妖魔。”貔貅叹道,“就算他是妖魔鬼怪你也没办法。不要说收他了,你身为道士,连个鬼魂都超度不了。”
我说:“这道士我光拿了个职称,还没时间学技术,没学过的东西你总不能指望我一下就会了吧?”
“这只能怪你不够勤奋。”貔貅道,“张天师就在楼上神台,可是你从来没去请教。”
我说:“你不是说那张天师云游四方,一般都不在吗?”
貔貅道:“他是你师父,只要你诚心求他,他定然不会不管你。”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不多讲,全速结束了工作回到小二楼,然后来到神台前,跪下对着大胡子道士道:“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现在徒儿有难,有人挑事找徒弟麻烦,请师父助我一臂之力。”
说完又磕了三个头。
磕完以后在那里等着,结果等了半天啥反应没有。我站起来,到雕像前挥了挥手,问:“师父,在吗?有人来挑场子了!”
那雕像没动静。我又在他眼睛前挥了挥:“嘿,醒着呢吗?”
还是没动静,我对貔貅说:“老头不在,咱下次再来吧。”
说实在的,我对那大胡子雕像还真没啥特别感觉,要不是貔貅提起来我可能就真把这位给忘了。我自己觉得要是真要指望,三娘云美都比这雕像靠得住。
所以我也没多失望,拜完那大胡子我就跑去和三娘云美联系感情了,三人打了一晚上的争上游。
谁知道这天晚上睡觉,我竟然做了个奇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