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巨像拿来当作处死人的工具。”
“他不知道巨像的用处吗?”东关旅奇道:“当日我们亲眼见到巨像发生异变之时,他不是也在那儿?”
“当时的情况太乱了,所以难怪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虎儿笑道:“这也是我和熊侣回到郢都,从很多人那儿旁敲侧击才问出来的。
原来那时候斗子玉和他的爪牙没三两下就被巨像发出的巨响震晕了,而且听说斗子玉要晕掉之前还发了狂,把几个手下从高台丢了下来,摔死了好几个。”
“哇!”东关旅又是吃惊,又是好笑。“原来那时候还发生过这种事。”
“我们被斗子玉手下塞入星箭巨像的时候,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已经被全数震晕震傻了,记不记得后来我们要逃的时候,你还想趁他们晕倒时杀了斗子玉吗?后来却被熊侣挡了下来,记不记得?”
东关旅点点头。“当然记得。”
虎儿还没有回答,一旁的熊侣却恨恨地说道。
“早知道现在这恶贼这样猖狂,我就让你把他杀了,也省得现在我们要花那么多工夫。”
虎儿叹道:“天下之事,我们料不到的事可多着呢!不过还好斗子玉对星箭荒场的事并不了解,要是他知道荒场中有这么强大的兵团,又知道我们有能力催动它们,不发了狂才怪!”
熊侣点点头,指着地图说道。
“就因为他一无所知,所以虽然派了兵阵守着荒场附近的山区,但是这些兵力却不是太多,还在我们可以应付的范围之内。”
虎儿沉吟了一会,指着图中一处山道说道。
“总而言之,我们这次的行动只有一次机会,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东关旅奇道:“为什么只有一次机会?”
“这是战阵上的攻守战略,”虎儿流畅地说道:“因为他们对荒场的用处一无所知,所以没派太多兵力阵守。但是我们这次一旦出手进攻了,以斗子玉之能,绝对会猜到星箭荒场中大有蹊跷。
因为如果不是那里有古怪的话,我们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去夺呢?
而且我们这样一行动下去,便是和斗子玉正式翻脸了,所以我们也一定要成功地把星箭荒场中的巨像取在手中,就算不能取得全部,至少也要抢到一两个,否则以后就没有本钱和斗子玉打仗了。”
三个人在山洞之中不住地讨论,将星箭荒场附近的地势研究得清清楚楚,断定熊侣的兵力足够制服阵守的楚兵,但是却也要出动熊侣手下所有的人,才勉强凑得够数目。
“只是有一点我不了解,”东关旅皱着眉,好奇地问道:“我和你们的人完全不熟,如果真要打起来也没有默契,那我要做什么呢?”
“你啊!”虎儿笑道:“那一日你打倒那两个孪生玄将的情形,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看来这几年你在元神能力上大有进境,因此我打算将你放在此处……”
他将手指放在一处山道之上,那山道位于星箭荒场的后方,地势颇为险要。
“因为如果一切进行顺利,我们会将前方守住,但是因为人手不够,所以后边我们可能会出现空隙。
这次行动我们不只要有时间攻下星箭荒场,还要有时间驱动巨像,这一点我们三人虽然不能说没有经验,但是能不能将巨像驱动,我却是没什么把握的,所以一定会花费多一些时间。
因此,我们要能够将这些阵守的楚兵制住,到且不能让他们有机会逃走,前去报讯。
如果让他们报讯成功,斗子玉再增兵前来,我们这次就算一败涂地了。
所以我们会守住前方,却刻意在后方留下空隙,如果他们想要逃走,便会选择从后方逃脱。
但是他们一定要经过你这儿,你的地点恰恰好掐住了后方的通路,只要有人前来,你便可以将他们阻止。”
东关旅看了看那山道的形势,知道虎儿说的果然没错,但是他想了一下,又疑惑地问道。
“只有我一个人吗?”
虎儿点点头。“没错,只有你一个人。”
“可是,如果人少一些我还能应付,如果一下子来很多个,我只怕打他们不过。”
“打不过?”虎儿和熊侣对望一眼,两人都露出耐人寻味的神情。“没人叫你用打的。”
“不打怎能挡住他们?”东关旅笑道:“你当我是神仙吗?”
“你不是神仙,不过你有元神的能力,”虎儿淡然地笑笑。“你来看看。”
他指着那条山道,又指了指道旁的深涧。
“这一条山道到了这里会突地变窄,所以每次只能有一个人通过,而你便守在这里,”他指着山道的一个转弯之处。“只要有人一出现,你便用元神能力无声无息地打他,他一个收势不住,登时就会摔下深涧,摔个稀烂。”
东关旅神色一变,看了看那山道的形势,凝神一想,便知道虎儿这个计谋果然极为有效。
只是……
“只不过,这样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