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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师父说过的,他说就今那个神秘的福地仙境:‘二十四世纪’,便是一个我们这世人绝无可能到达的奇妙天地,在那儿,有着奇异的古怪种族,你看他们明明是人,却可以化为水、化为火……”
他话还没说完,虎儿便是“啊呀”一声惊呼,随口接道。
“还有人可以化为风、化为雷是吗?”
“是啊!”倪负羁讶异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虎儿抓抓头,露出困惑的神色。“我也不算知道,只是有时候会看到……”
此语一出,便好像是接龙一般,换作是东关旅惊呼出声。
虎儿没好气地笑道:“你叫什么叫?难道你也看到了?”
东关旅张大了口,点点头。
他从小到大,便时时看见过这些奇异的幻象,至于那些火人、水人,更是看到不想看了。
虎儿更是大奇。“你真的看到了?那么,那颗又大又蓝的球,你也看到的?”
“上头有时还有几个珠子,对不对?”东关旅睁大了眼睛。“真是见鬼了,难道这么多人脑子有毛病吗?”
两人谈谈说说,这才发现那些时时出现的异象,两人在成长岁月中都曾见过,但为什么会如此,却连倪负羁也说不上来。
“这世上之事啊……真是神妙难测,”他喟然叹道:“只怕你们两个说不定也是什么奇异种族,才会有这样古怪的幻像。”
其时正值黄昏,三人谈谈说说,居然又是一天过去,这时候一片霞光从林间透入,过了这几日,东关旅和虎儿的脸容虽然仍有伤疤,但是浮肿大多已经消褪,他看着两个少年的脸,心中突然一动。
看见他这样的专注神情,东关旅一怔,随即碰了碰虎儿,示意他看看姚达的出神模样。
“倪负羁师父,”虎儿小心翼翼地陪笑道:“咱们脸上可是爬上了蜘蛛?”
倪负羁一惊,这才恍然笑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
“我只是发现,你们两人长得好像……”倪负羁疑惑道:“那种像法,又不太像是兄弟亲人,仿佛有着什么其它的共通之点……”
事实上,东关旅和虎儿论起血缘,应该是堂兄弟一类的亲戚,但是两人并不知道这一层关系。
但是,此刻倪负羁看出的,却又不是这种堂兄弟血缘的相似……
仔细一看,东关旅是长相斯文,个头细长,是读书人的模样。
但是虎儿却要粗犷许多,而且肤色也较深,浓眉大眼,虽然瘦,却是一身的结实肌肉。
严格来说,有点像一个是北亚洲人种,一个是中欧白人,但是两人却长得很相似。
这样不同的两个人,为什么会给人相像的感觉?
虎儿哈哈大笑。“依我说,我可是要帅得多啦!谁和这鸟小子像了?”
东关旅也摇摇头说道:“我才不要像这个黑炭团呢!我还是像我自己正经一些。”
入夜以后,三人便个自找了地方就寝,但是这一夜倪负羁却感到有点不对劲,便约定好三个人轮流生火守夜,由他先守第一个对时,再由虎儿的顶替,再来是东关旅,如此周而复始,直到天明。
东关旅和虎儿对他极为信服,当然也就依言照办。
睡到中夜,东关旅被呵欠连天的虎儿叫醒,等到他睁开眼睛,虎儿便像是死人一般沉沉地入睡了。
惺忪睡眼中的夜色最难渡过,东关旅一边打呵欠,一边捏着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不要入睡,眼睛睁得极大,看着三人歇息处前的山道。
只是,两只眼皮实在太过沉重了,只见眼前的世界在眼皮的挣扎中出现、变暗……
睁开眼睛,只见眼前山林全无异状,然后眼皮又慢慢下垂。
睁开,没有异状,整个影像画面又缓缓落幕……
黑……暗……深沉……
然后他悚然一惊,又睁开眼睛。
只是,这一次睁开眼睛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令人惊恐莫名的景象。
便在片刻之前还空寂一片的山道上,此时却已经站满了形貌古怪的人们。
有的人面目狰狞,有的人甚至是野兽、禽鸟的长相。
更令人惊怖的是,从山道中有两个妖魔般的怪人粗鲁地拖着一具动也不动的身体,看看脸庞,却是流了一脸鲜血的倪负羁!
只见他双目紧闭,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崎岖的山路拖起来一定痛楚难当,但是倪负羁却像是死透了一般,连动也不动。
一时之间,东关旅心中动念极快,想起如果不是自己贪睡,也许倪负羁不会遭逢如此大难。
想到这儿,他更是痛悔不已,忍不住大声喊道。
“不要拖他!他会痛啊!”
便是这样一声大吼,那些妖魔形貌的人都一时怔住。
在众人之中,有个个子最大,身上穿着毛裘,脸上都是花彩斑纹的大个子魔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