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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名黄衣大汉却哪知道这个少年脑海中奔腾翻搅这么多奇特念头,几个人嘻嘻哈哈地商议一会,仿佛主意已定,其中一人便大声笑道。
“很好很好,你们这些小泥腿子不但擅闯子玉爷的秘园,还烤了他最钟爱的孔雀吃了,按说早该你们吊死的,可是我却说要给你们一个机会,省得你们死了还要埋怨我,对不对?”说着说着,不待众人回答,他又抢着自问自答笑道:“总而言之,我斗叔达是公平之人,不会让你们死得不明不白。”
他右手一招,随从之人便从行囊中取出两个丝缎织成的彩毬。
“这两个彩毬,本是珍贵之物,”他将两个彩毬捧在手上笑道:“把这些小泥腿子放下来!”
几个随从依言走过去,便将东关旅等人从高处解了下来,被绑在绳上的众小乞儿总共有八人,有两人解缚下来之后仍然一动也不动,斗家随从重重踢了两人几脚,却仍然一丝动静也没有,显是受不了一夜的折磨,已然在夜里断气。
虎儿远远看着两人动也不动的尸身,眼中仿佛要冒出火来,虽然身体极度虚弱,却依然硬气地对着那些随从怒目而视。
那随从之中一人笑眯眯的,便是白日里将他打得呕吐之人,此刻见了虎儿的眼神,冷笑地向他走近。
便在此时,斗叔达大声说道。
“都给我听了,”他的声音和善平稳,却不知道为什么隐隐现出狰狞之意。“虽然大爷我有心放过你们,但是你们犯了子玉爷的珍禽,其罪实不容赦,好了!现在就这样,”说着说着,他双臂一振,将那两颗彩毬丢在半空,划出美丽的弧线。“只要谁抢着了彩毬,大爷饶他不死便是!”
只见那两颗彩毬在空中逐渐下落,众少年都被重重拷打后,又吊了一夜,手脚酸麻不说,连走起路来都有问题,但是几个健壮一些的奋力站起,踉踉跄跄地向着彩毬落地的方向奔去。
看见众人半奔半爬地向着彩毬而去,虎儿大叫。
“别去!别去啊!他骗你们的啊!”
众少年听见他的大叫,有的人略为一怔,动作略为迟疑,那少年癞痢鬼咬着牙,回头看着虎儿,仿佛极为难以抉择。
但是其他人却对虎儿的叫喊丝毫不理会,只是向着彩毬狂奔而去,有个个头小的少年手脚灵便,恢复得较快,一纵身便将一个彩毬抓在手上。
彩毬到手,他大声叫嚷,仿佛得到了什么极度珍贵的宝物,声音嘶哑难听。
便在此时,那个麻脸胖少年三眼标也到了,他想也不想地便将那彩毬抢在手上,但是那小个子却也极为倔强,不仅不肯放开,手脚乱踢,有几脚便踢在三眼标的身上。
但是他的身形和三眼标也差得太多了,整个人带毬便被他拎着跑,只见三眼标眼睛也红了,脸上露出狰狞神色。
虎儿在一旁看得真切,知道这下不好,想要纵身过去,但是众少年之中他的伤势最重,心里恨不得立刻跑过去,但是脚上一软,却整个人摔倒在地。
他虽然倒地,但是却仍然睁着三眼标和那小个子少年的方向,只见三眼标怒声狂吼,却是那小个子趁势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三眼标狂声大吼,他左手紧抱着彩毬,右手腾出,伸出两只手指,竟然向那少年的眼眶插落。
远处的虎儿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狂声大吼。
“三眼标!你敢!”
但是这样大吼却已经无济于事,三眼标下手居然毫不迟疑,“噗噗”两声,便直直插进那小个子少年的眼窝,将他的眼睛立即戳瞎!
那少年双眼紧闭,狂声惨呼,痛得在地上不住打滚。
这一幕惊心动魄的情景只在刹那间发生,登时将所有人惊得呆住。只有那些黄衣的斗家大汉狂声叫好,像是看了什么令人动心激赏的好戏。
那三眼标将同伴眼睛戳瞎后,脸上被咬伤的伤口鲜血长流,但是他却仿佛癫狂一般,将毬高高举起,向着斗家人的方向奔去,高声大叫。
“我抢到了啦!我抢到了!你们不能杀我了,不能杀我了!”
虎儿此刻兀自软倒在地爬不起来,看见三眼标向斗家人的方向奔去,他的心思却比这些少年清晰许多,虽然三眼标刚刚才犯下了伤害同伴的祸事,此刻见他这样行径,还是忍不住大吼。
“不要过去!不要过去!”
但是那三眼标正在狂喜的时候,哪听得见虎儿的吼声,只见他高举彩毬,脸上血肉模糊地欢声大叫,继续向着斗家人的方向跑去。
便在此时,众人眼睛都是一花,只见一名站在斗叔达身后的黄衣汉子手臂一动,手上便架出了一柄短弓。
“嗤”的一声轻响,一支短箭破空而出,速度似鬼似魅,只听见三眼标的狂声大吼登时止歇,像是有谁捂住了他的口。
但是此刻他的嘴巴却是张得极大,像是看见了什么绝不可能的可怕画面。
一股血箭从他的口中,后脑部位同时喷出,像是两股血红的辫子。
然后,“波”的一声,那柄短箭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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