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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星箭战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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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打不死的虎儿於菟(2 / 4)
根本来不及反应,被几个小乞儿一撞之下,他的重心不稳,整个人便几乎要翻倒。

    便在此时,一只强壮的手突地将他握住,将东关旅整个人拉了上去,定睛一看,居然便是那个空手撕裂锦袍的少年。

    只见少年嘻嘻一笑,说道。

    “还摔?逃都来不及了,还有时间摔?”

    东关旅还来不及回答,便被他拉着手臂不自觉地奔跑,混在小乞儿群中,和方才一样不住地冲向人群最汹涌的地方。

    跑了没几步,眼前一花,却在人群中闪出来一群为数极多的兵马,这支兵马和后面追捕的楚兵形成了夹击之势,将小乞儿们围在中间。

    那握住东关旅手臂的少年见情况不对,急忙狂声大喊。

    “不行不行!散哪!”

    那些狂奔的乞儿少年们见情况不对,便纷纷四下逃窜,突然间改变方向,打算在人群中趁乱逃逸。

    只见前方的兵马群中,有位留着长须的白脸将军冷着脸,微一挥手,身后几名黑衣军士双手一挥,便在空中挥出了漫天的鞭花,“咻咻咻咻”的破空之声不绝。

    那些长鞭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在空中挥击之后,准确地下落,居然一个不差地将几个小乞儿们全数捆住,“啪啪啪啪”几声清脆的声响,便将他们凭空拉起,重重地跌落在空地之上,把每个人跌得七晕八素。

    唯一的问题是,混在小乞儿群中的东关旅也被一并拉了上去,也依样划葫芦地重重跌了下来。

    因为每个人都摔得极重,大多说不出话来,只见那长须将军“哼”了一声,一群楚兵便粗手粗脚地将所有乞儿绑了起来。

    东关旅一时间因为昏晕,连话都说不出来,倒是那个拉他手的小乞儿见他也被绑个结实,情急大叫。

    “不关他的事!他不是我们的兄弟!”

    一个楚兵笑眯眯地走过来,那小乞儿更是急道。

    “不要绑他!他不是……”

    话没说完,那笑眯眯的楚兵便是重重一拳捶在他的肚子上,这一拳劲力极大,打得那少年目睛突出,“呕”的一声呕出许多物事来。

    便是这样一拳,他也就再也没能说出话来。

    人群中,楚兵将这群乞儿当作是麻袋废物一般,绑在地上拖行,不一会儿便在街道中消失了踪影。

    而纷乱的郢都街道人群便像是暴风中的沙地一般,虽然暂时出现了缺口,但是过不久也就渐渐合拢,人群中热闹依旧,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郢都的繁华,由日到夜,到了深夜时分,这才缓缓地沉寂下来。

    一轮月牙静悄悄地挂在夜空,偶尔飘来几朵调皮的黑云,遮住她的脸庞。

    气温不冷也不热,说起来,算是挺有情调的一个舒服夜晚。

    如果你不是被粗麻绳吊在半空中的话。

    位于城西一处监狱中,东关旅和那几名乞儿少年被高高挂在屋檐下,每个人都是鼻青脸肿,简直被打到爹娘都认不出来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这些少年有爹娘的话,也许也不会有这样的命运了吧?

    灯火通明的监狱窗中,这时偶尔还传来几声清脆的鞭响,几声吃痛的惨呼。

    东关旅方才被楚国的狱卒打个头晕脑胀,满面鲜血,有些血凝固在眼眶中间,加上眼睛又被打得肿了,所以视野变成了一点点,只能从小缝中看这个世界。

    月儿低垂,夜风凉爽。

    只是那清冷的风如果吹在正常的肌肤上会很舒服,但是吹在遍体麟伤的身体上,那简直就是天下最可怕的苦刑了。

    视野从月儿上头往下看,却看见吊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头发稀疏,满头癞痢的少年,头上胡乱贴着膏药,鼻子还挂着两行黄黄的鼻涕。

    仔细一看,这少年却用饶有兴味的眼神看着他。

    “喂!”

    东关旅不想搭理任何人,便将他这一声忽略过去,假装没有听到。

    那少年却仍不放弃,极有?心地笑道。

    “喂!”他低声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屋檐下被挂着的乞儿少年大约有七八个,此时听见癞痢少年出声了,虽然每个人都已被打得奄奄一息,但毕竟是少年心性,还是很有兴趣地在夜色中,张着晶亮亮的眼睛倾听。

    东关旅不耐烦地皱皱眉,正想转头不理的时候,却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叫声,然后戛然而止。

    那癞痢少年听见这声惨叫,忍不住便掉下眼泪,“飕”的一声,把鼻涕吸了回去。

    “虎儿大概没救了,他们好残忍,好坏蛋!”

    东关旅忍不住问道:“虎儿?那是什么人?”

    癞痢少年抽泣了一会,还没答话,一旁却有个冷脸的少年阴恻恻地回答道。

    “虎儿?是咱们的老大,什么事都是他带头的,就连让我们这样送死,也是他带头的。”

    癞痢少年怒道“三眼标,你又来说这种混蛋话!那虎儿找你去吃好吃的,喝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