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虎地一声站起来,脸上漾出杀气。
她鼓起脸颊,一侧头,吐出一口清澈的液体。
“别以为找个你们的人做替死鬼,就可以毒死我,”女人说道。
“旁门左道,只可惜,今天苏家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活着走出这道门。是诸位对我不仁在先,虽然这么做有点太过心狠手辣,但是也只好对不住了。”
她冷眼环视了眼前几名被挟持的男人,再看了看已经坐起来,却仍双眼茫然的葛雷新。
光裸的臂膀正待举起,却有一个苦涩的声音嘎然响起。
“赌局是远竹和你订的,在酒里下毒也是他的主意,”开口的是姓苏的男人中一名细瘦的小个子。
“现在你已经把他杀了。但是,别忘了你们赌的是命,桌上的牌还在,这一局可还没结束。”
女人悠然地看着说话的男人。
“人人都说苏家的脑袋有一半都长在琴哥儿的脖子上,看来传闻果然没错。但是,苏远竹耍奸在先,就光凭这一点,我把你们全杀了也不会有人说话。”
顿了顿,又说道:“再说,今天我杀了你们的兄弟,如果让你们活着回去,我阎家岂不是平白给自己找了麻烦?”
苏远琴铁青着脸,咬着牙说道:“今天的赌局一切都在录影纪录上,远竹已经还了你一条命,如果你硬要干掉我们兄弟,只是坏了规矩。你阎家虽然势大力大,想来也抵不住我们和城南的杜家、姚家联手。再说,你也得顾一顾你和远笙的情份,不论如何,你们总算是订过亲的未婚夫妇。”
“琴哥,别说了!”身形高大的苏远笙怒道。
“都是过去的事了,说那个干什么?”
女人的神情更为森冷。
“那你想怎样?”
“还是这一把牌。我们兄弟的命,赌你阎静敏一个人。愿赌服输,任人处置。”苏远琴沉声道。
“只怕你没这个胆。”
“有!怎么会没有?”
阎静敏娇声笑道:“但是我还是要和这个人赌。”
她的纤纤手指所指之处,就是刚刚回过神来的葛雷新。
葛雷新突地感到腹部、胸口一阵狂痛,呕出一口鲜血。
身后的苏家子弟脸色一变,苏远琴正待开口,却被阎静敏打断。
“这个小兄弟居然没被苏远竹毒死,也算是个人物,”阎静敏悠然道:“而且,我本就是和他赌这一局的,如果你们不肯,那就别怪我翻脸了。”
苏远琴又说了些什么,但是葛雷新没能听得清楚,因为牛顿的声音这时已在他的耳边响起。
“你还好吧?”牛顿道:“你的这个宿主刚刚才服下剧毒,所以你才会吐血。”
“我没事。”葛雷新低声道:“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时代?这些又是什么人?”
“还不是很清楚,我们静观其变。你后面这一群被押住的人好像是另一个家族的人,听起来,像是被打死的那个在酒里下毒,而且为了取信对面那个姓阎的女人,乾脆就拿你当替死鬼。”
这时候,苏家子弟正在争辩些什么。
方才被打量的麻脸男人叫苏远兰,此刻已经醒转,正气急败坏地大叫。
“不行!再怎么样,我也不愿意将命交在林远天那狗小子的手上!”
苏远琴不动声色地凝视着葛雷新,良久,才深吸一口气。
“三叔已经正式宣布他入了苏氏的籍,不论从前怎样,现在,他也是苏氏的子弟。”
苏远琴走过来,拍拍葛雷新的肩头。
“远天,就全靠你了。”
个子高大的苏远笙仍是面色铁青地看看阎静敏,却不愿走过来和葛雷新说话。
阎静敏一扬手,身后的大汉纷纷收起高爆枪,垂手走到墙边。
大圆桌旁的发牌荷官战战兢兢地洗了牌。
“发。”阎静敏简短地说道。
荷官熟练地发出第一张牌。
两人身后的众人都紧张地屏住呼吸,阎静敏将手上牌翻起,看了一眼,莫测高深地露出笑容。
而葛雷新却无视于眼前的紧张气氛,只让第一张牌盖在桌上,完全没去动它。
半晌,却问了一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话。
“我们玩什么牌?”
一言既出,每个人都露出古怪神情,苏家子弟有人忍不住要喝骂出来。苏远琴略一思索,抬手示意其它人静观其变。
阎静敏愣了楞,冷笑道:“听说,苏家的安爷爷前阵子让一个在外的私生子弟认祖归宗,想必就是阁下您了。果然,深藏不露,佩服佩服。”
她随手点了根烟,徐徐吐出烟雾。
“只是,我阎静敏也不是刚出道的小丫头了,别跟我来心理战术这一套。今天咱们玩的是梭哈,但是因为赌的是命,如果两方都同意的话,可以盖牌,再玩下一把,直到定出胜负为止。这样,够清楚了吗?”
“可以。知道了。”
牛顿在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