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不停止,他深深一吸气,便要开口大骂,但是此番东关青衫却再也不给他机会,一边亲吻他的耳垂,一边纤手微张,“啪”的一记,又将几茎发丝拍进了夷羊九的咽喉,让他再一次无法开口说话。
夷羊九又气又急,但是却已然失去最后一种表达的机会,只能任由这奇异的妖魔少女在身上肆意亲吻,轻舔。
男人的情欲与思绪,本就是不属于同一世界的两回事。
纵使夷羊九心中有百般不愿,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常常与心念相悖相左,特别是一个全然无法动弹,根本不听你指挥的身体。
东关青衫吻遍了夷羊九全身之后,眼神狂乱而失神,她双手紧紧地握着夷羊九的肩,轻轻一纵,便已然跨坐在他的下身之上。
湿、滑,男人的阳具顺畅地进入她的身体。
而当那狂野的刺痛与夷羊九同时侵入她体内的一瞬间,这身世奇异的妖族少女大声喘息,身子一俯便将夷羊九紧紧抱住,几乎让他窒息。
便在这一刻,两人的身体紧紧地接合在一起,而夷羊九心中纵有万千对纪瀛初的坚持,却也已然无可挽回。
灼热的男女身躯,挥洒似雨的汗珠。
少女骑坐在男人身上的光裸身躯,腰肢急摆如骤雨。
然后,在那最后一刻终于到来之际,她狂声而叫,美丽而濡润的脸后仰,腰肢急颤,却将下身向夷羊九靠得更紧,挤得更用力。
因为她要将她生命中第一个男人的生命汁液全数纳入她的身体之内。
狂野的激情过后,她的发丝凌乱,几茎蓝发黏在额上,眼神却有着无穷的爱恋之感。温润的红唇轻轻吻去汗珠,从下身吻到胸、颈,最后吻上了夷羊九英挺的俊脸。
但是夷羊九的眼神深处,却是深沉的愤怒。
对于他的眼神,少女恍若未觉,只是轻轻地伸出鲜红舌头,舐着夷羊九的脸,然后,轻轻地,以绝不纯熟的话语说道:“我,喜欢你。”
静静的巨洞之中,两人便这样赤裸地相拥一起,少女紧紧地抱着无法动弹的男人,仿佛要把他的体温、触感永远记住。
夷羊九毫无办法地仰望洞顶,虽然耳际有着少女温热的呼吸,鼻端闻的是她的芳美之香,却仍然极为不快。
夜色已至。
过了大半夜,东关青衫缓缓坐起,裸着身子将夷羊九扶成仰躺,静静地看他。
夷羊九对她仍有极深的敌意,看见她复杂的眼神,也不想深思她的心意,只是闭上了眼睛,露出嫌恶的表情。
虽然眼睛紧闭,但却仍然可以感觉到她的嘴唇印上了他的肩头。
轻吻、轻咬。
然后,在毫无防备之下,只觉得肩头一阵剧痛,那痛楚深入骨髓,夷羊九想要惊呼,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惊疑万分地张开眼睛,却看见东关青衫满口鲜血,竟已经生生在他的肩头咬下一块肉来!
夷羊九心下极度惊惶,这才想起这方才与他亲密的女孩本是个食人的魔族,看见她满口鲜血,将咬下的那块肉嚼在口中,而且居然开始咀嚼起来。
“骨碌”一声,她便神色自若地将夷羊九的肉生生吞下肚去。
夷羊九的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看着眼前这妖魔女孩的可怕行径,意识到今日很可能就要丧命在此。
东关青衫的嘴角沾着血迹,对夷羊九嫣然一笑,张开红唇,看来便要咬上第二口。
便在此时,远方突地响起了隐隐的狂风声响,东关青衫耳音极灵,听见这样的声音,她的脸色大变,像是听见了最令人害怕的东西。
她的脸色煞白,神情极为阴晴不定,她怔怔地望着夷羊九,最后才像是下了极重大决定似地,举起手臂,侧头便在自己自嫩嫩的肩头也咬了一口,咬下一块肉来。
她将自己的血肉含在嘴里,张臂抱起夷羊九,并且将两人的肩头伤口印在一起,让两人的血混融,流入彼此身体。
东关青衫鼓着嘴,将自己的唇印在夷羊九的唇上,舌尖轻吐,竟将那块血肉哺在夷羊九的口中。
夷羊九圆睁双眼,恶心地反胃不已,却苦于身上无法动弹,无法将她推开。
更糟的是,她“波”的一声离了夷羊九的唇,却反手一印,手劲极巧,夷羊九喉头不自主一动,便将那块血肉吞下肚去。
这样几个动作之后,洞外的狂风声响更是猛烈,这样的风暴声夷羊九曾经在晋国北门外黄沙旷野上听过,知道是蜮狮之族出现时的声音。
这洞窟之外,显然已经出现了其他的蜮狮之族。
东关青衫在片刻之间对夷羊九做了这几件可怕的行为,但是起身时回望着他,却依然恋恋不舍,眼底尽是温柔。
然后她胡乱披了件青袍,快步走向洞外,她只走了几步便离开了夷羊九的视野,过不多时,便听见洞窟外响起了许多尖利古怪的声响,其中也有东关青衫的嗓音,说的却是一样古怪的声响,显是蜮狮一族的语言。
东关青衫在洞外和众多蜮狮族人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