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注意到,在小屋的附近,此时却静悄悄地闪过一道淡淡的红色微光。
出乎意料之外,在小屋中,却没有长出一根青藤杂草,虽然室内布满了旧物尘灰,但是一室畅空,和多年前夷羊九圈禁时的模样并无二致。
走到那扇双层的糯米厚墙,当年夷羊九挖出的墙洞仍在,夷羊九在洞前探了探,又看看萝叶,知道洞内没有什么虫蛇,便弯腰钻了进去。
走进墙中的秘室,夷羊九点了几盏秘室中的永明灯,室中的图画、竹简、珍玩宝物一件也没短少。
“那画像上画的,便是我的曾祖母,她叫褒姒,也就是搞垮了整个西周的名女人。”
映着微弱的烛光,夷羊九约略解释了曾祖羊舌野的事迹,众人这才知道,这家大业大的夷羊家,居然便是西周覆亡时著名美女“褒姒”的后代。
在秘室的正中央,陈列的便是那具装着“后稷”的木盒。
夷羊九熟练地在锁上扭了几下,“克”的一声,便将铜锁打开。
一旁的易牙打了个呵欠,似乎略有倦意,却仍然有些紧张地问道:“这……这盒子打开会不会像当年那样,‘轰’的一声炸开啊?”
“只怕是会喔!”夷羊九促狭地笑笑。“你胖子可别吓晕过去。”
他虽然嘴里说得轻松,心下却也有些忐忑,深吸一口气,这才缓缓将盒盖揭开。
没有任何声息。
夷羊九暗自轻舒一口气,微微一笑,一边看向盒内,一边想说句轻松话,还没说出口,整个人都已经怔住。
因为在木盒中,并不像预期中有着“后稷”的踪影,盒内空空荡荡,却是什么也没有。
“奇怪……”夷羊九诧异地睁大眼睛,将脸凑近盒底,因为光线有些阴暗,还挪了挪木盒,想要看清楚盒底有着什么蹊跷。
一旁的易牙却有些不耐烦起来,他的胖脸睡眼惺松,又连连打了几个大呵欠。
“好了没啊……我可是……可是很睏了……”言犹在耳,居然就这样找了个角落坐下,沉沉睡去。
这睡意仿佛是会传染的,不晓得为什么,一旁的开方和竖貂也是呵欠连天,看见易牙已经睡着,两人更像是猴急的孩子似地,揉了揉眼睛,便七倒八歪地横在胖子的身旁睡倒。
只在一眨眼间,这三个人像是十天没睡觉似地,一下子便睡得好香好甜,那胖子更是忙不迭地打起了舒服的鼾声。
轩声在寂静万分的秘室中回荡,连夷羊九自己也觉得有股强烈的睡意排山倒海地袭来。
他强忍着呵欠,不死心地看着盒底,却仿佛在阴暗的一角看见了什么东西。
他晃了晃头,伸手一探,却探着了一件小小的物事。
摊开手一看,却是一个只有鸡蛋大小的小小人形。
绿色的木质外表,沉静的端坐姿势。
这个小小物事居然便是缩得更小的后稷!
就在这一片刻间,他的注意力开始涣散,连发现了缩小的后稷这件事也不再重要。
最重要的,便是他想要好好地睡上一觉。
夷羊九“呵”的一声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往地上坐倒,脑袋还没沾上地,便已经陷入了深沉的睡乡。
便在此时,秘室中悄然出现了一个神秘的身影。
看着四个人七横八竖睡倒的模样,那身影桀桀轻笑,身后开始出现一只泛着淡红色彩的奇兽光影。
光影的柔光逐渐扩散,逐渐将整个秘室占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