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伸舌头,对两人做了个鬼脸,有些撒赖地说道:“就算真的和她怎么样,也不关你们两个家伙的鸟事。”
易牙和开方对望一眼,嘻嘻而笑,一致地点头。
“说得也是,这又关我们两个什么事?”
三个人笑笑说说了几句,易牙突然静了下来,若有所思地看着夷羊九。
夷羊九被他这样看得有些不自在起来,便伸腿轻踢了他一脚。
“死胖子,你又在看你爸爸做什么?”
易牙一个闪身,避过了他这记虚踢,脸上却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
“我只是在想,人的情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你和这个纪瀛初的情谊当然没话说的,但是我却又忍不住要想起那另外一个女孩了。不久以前,你不也时时想着她吗?怎么换人换得这么快?”
夷羊九一怔,皱眉说道:“怎么连你也在说文姜的事?我和她没什么的,而且人家已经嫁到了鲁国,至少顾念一下人家的名节吧?”
易牙摇摇头,摇了一会之后仿佛觉得说服力不够,又摆了摆手。
“怎么你和那个齐国大美女文姜也有一手吗?我可不知道这件事,看来你这小子真的是处处留清哪……”胖子易牙静静地说道:“我说的是乐儿,还记得她吗?你不是临离开的时候,还一直想念着人家?”
夷羊九一怔,一时间也不晓得该说些什么。
乐儿,便是那卫国的养鸭女孩。
在夷羊九的脑海之中,此刻映出了乐儿的身影,但是那身影却有些模糊。
当然,那一日躲雨时的甜蜜亲吻,自然还是记得的。
临离开卫城之前,他也的确去过乐儿的窗前偷偷看她最后一眼。
但是现在想起来,却连她的长相也记不太清楚了……
想到这儿,夷羊九不禁垂下了头,看着地上自己在月光下的倒影,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今年不过十九岁,还只是个半大不小的少年,自然对情爱一事没有什么变心背弃的负担。况且他和乐儿之间也不过是有着淡淡的少年情愫,实在也不能算是真的有过什么山盟海誓。但如果真的是这样轻描淡写,为什么此刻听见易牙再一次提起这个名字,想起那个高高瘦瘦的身影,心中却有着不太舒服的感觉?
看见他失神的模样,易牙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说道:“我可不是故意要说你什么的,只是我没有谈过情爱,对这种事情真的有些好奇,问问你而已,你小子不要放在心上,”说着说着,又不自禁流露出两人平时斗嘴的脾性,“不过,女人遇上了你倒真的是倒霉,该叫人给你刨张牌子,写上‘女人快点跑’,挂在你的脖子上,这才算是积了阴德的好事。”
夷羊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大声说道:“那你最好也挂张牌子,写上‘没女人来爱’,看着走在街上会不会有人同情你,把女儿嫁过来!”
一旁的开方正舀了口那古怪的“水酒”尝着,听见他这样说,忍不住便“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一喷却将易牙的脸喷了个满脸酒气。
三个人在夜色中欢乐地哈哈大笑,彼此揶揄取笑,三句两句便忘了先前的话题。
过了没多久,坐在树上的竖貂也练完了元神的能力,爬下树来加入闲谈的行列。
谈谈说说了一会,夷羊九突然想起一事,使用手肘挤了挤易牙的肚子。
“喂!讲到这个,倒有一件事情想问你,”他皱眉说道:“你和你那胖子元神搞出来的石头又是怎么一回事?那缸子酒又是什么地方来的?”
易牙望了望身边不远处的元神“庖人”,想了一下,才缓缓地说道:“那块石头,是我和‘庖人’用元神力量做出来的东西,名字叫做‘醇石’,是一种可以将所有的清水转化成美酒的东西。”
“醇石?”竖貂奇道:“你在什么地方找到这种怪石头的?如果你多找个一大堆,无底下酿酒的就可以全数关门大吉了。”
易牙露出神秘的表情,摇摇头。
“这颗‘醇石’不是从什么地方捡来的,它原先只是寻常石头,但只要让我和‘庖人’处理过,便可以变成这种将水化酒的‘醇石’,这是我今天和‘庖人’发现的新能力。”
夷学九有些夸张地拍拍手,一睑促狭的神情。
“很好很好,想不到我们的小易牙又有了新进境,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咱们兄弟几个可就属你最有出息了,推陈出新,真是了不起了不起,”他自顾自地说了一堆,还想要找帮腔的,便回头向开方和竖貂说道:“你们说,我们都要向这胖子致敬,对不对?因为他很努力,每天都在证明进境,我们真是惭愧,日子都活到狗身上了……”
他这样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了一大堆,却看见开方和竖貂的神情漠然,甚至有几分不以为然的表情。
夷羊九微感诧异,有些尴尬地笑道:“我这样称赞他,说得不对是吗?”他看了看易牙,又回头看了看开方和竖貂,“我是说错了什么吗?”
开方和竖貂互望一眼,最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