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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最可恶的败家子(2 / 4)
如同风雷一般跌入大厅,正在惊疑之间,便看见了其中一人的面目,不禁失声大喊:“小九。”

    一旁的夷羊清微显诧异,也假意地大叫:“小九,你没事吧?”

    夷羊九被那股狂风也似的大力丢了进来,屁股摔得挺痛,正在不知道天南地北之际,却听见杂沓的脚步声向他走近。

    走过来的,是那群蒙着面,拿着兵器的盗匪。

    夷羊九惊疑地看着他们,不晓得他们是不是要痛下杀手。

    但是他却万万没有料到,那群盗匪走过来,居然每个人对他毕恭毕敬,还纷纷向他拱手行礼。

    接下来他们异口同声说的话,却让夷羊九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九少爷,总算不辱您的使命,已经将你爹爹和家人缚了起来,只等他交出钱来。”

    此语一出,满室尽皆哗然,大部分的夷羊家人都被蒙住了嘴,只能吱吱唔唔地乱动,但是那夷羊松柏却是能够说话的,只见他怒容满面,一脸通红,却气得说不出话来。

    长兄夷羊清却是镇定得很,大声地说话,流利得像是在背诵诗文。

    “小九,你怎么可以这样?”他大声地说道,但是却只是在说给父亲听:“你平素轻浮无行也就罢了,今天你怎么能勾结盗匪来抢劫自己的家?真是天地难容。”

    夷羊九大惊,眼泪便不听话地进了出来。

    “我没有,爹爹你相信我,我没有。”

    但是夷羊松柏却不愿理他,脸上的表情扭曲,从眼角流出了失望伤心的眼泪。

    看见父亲的眼泪,夷羊九更像是整个人要炸掉了一般,心痛如割,他满脸的眼泪,却哽住了喉咙,怎么样也说不出话来。

    大厅中正在纷乱之际,突然之间,有个匪徒大声地叫了出来。

    “啊哟,那小子的绳索松了。”

    原来,在角落里有个年轻长工的绳索突地松脱,那匪徒大声叫唤,年轻长工却是死命往门外逃跑。

    几名其他匪徒见状也大声叫喊道:“别让他跑了,别让他跑了。”

    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些匪徒虽然鼓噪,却只是虚张声势,没有一个人移动脚步,只是在原地呐喊。

    那长工的动作也是极快,他没命地奔至侧门,“砰”的一声撞破雕花,便成功地逃出,消失在黑暗之中。

    夷羊九在极度的冤屈狂怨之中,却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变故,只在心中隐隐觉得不对,但是却对父亲的眼泪感到心如刀割。

    突然之间,三个黑衣人翩然地从夷羊九等人摔入的窗户中飘然进来,当前一人的声音尖利,显然便是将夷羊九以狂风“打”进来的人。

    这人的能力极强,而且身上隐隐见得到元神的光芒。但是不晓得为什么,他的身后却没有出现任何的元神。

    飘进大厅之后,那黑衣人尖声大笑:“九少爷,这一招很好吧?你知道那长工是什么人吗?他将会是日后指证你的唯一活口,唯一证人,只要他这一出去,你就一辈子翻不了身了。”

    夷羊九满脸眼泪,愣愣地听着他的说话。

    果然,这是一条极毒的毒计。

    那长工此刻的念头已经根深蒂固,日后在官府中的证词一定是这样。

    “我家的九少爷勾结了外头的盗匪,前来洗劫自己的家。”

    只是夷羊九却怎么样也想不透,为什么这些人要这样的陷害他?

    “你们是什么人?”他嘶声说道:“我和你有什么冤仇?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那黑衣人哈哈大笑,他的面目也被黑布遮住,看不见形貌,但是却可以从声音听出他的冷酷和残忍。

    “我和你有什么冤仇?我和你有什么冤仇?”他得意地转头,看着的却是夷羊家的长子夷羊清,“大少爷,他在问你哪。”

    夷羊清原先是一副沉静的神情,此刻听了他的问话,却开始冒出了冷汗。

    “什么问我?”他强自镇定道:“我不认识你。”

    黑衣人桀桀而笑道:“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夷羊家的大少爷。”

    此时,夷羊松柏也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了异状,脸上不复扭曲的悲惨神情,只是呆呆地看着夷羊清。

    夷羊清急了,连忙大声说道:“你……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根本不知道你们是谁。”

    “我真的认识你啊,大少爷,要和我合作开许国铜山的,不就是你吗?说钱不够的,不是你吗?说你爹爹不上路,不出钱的,不也是你吗?”他的声音越来越尖利,“后来,说可以绑了你爹爹,威胁他拿出钱来,再把罪行赖在你九弟身的,不也是你吗?”

    这时候,夷羊清像是发狂一般,叫了出来:“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们不是这样计划的,放开我,放开我,我是和你们一起的。”

    他这一狂叫出来,夷羊九终于恍然大悟,满脸眼泪,悲愤莫名。

    而夷羊松柏更是伤心,又是流下了痛心的眼泪。

    一个儿子刚洗清了冤屈,元凶却是另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