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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梯菲尔奇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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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 / 3)
受到威胁而惶恐不安。接着,英国、普鲁士、奥地利,应土耳其朝廷的要求,进行了干预,制止了征服者,答应埃及为他的世袭领地,终身统治叙利亚。其管辖范围从红海到太巴列湖以北,从地中海到约旦河。

    副国王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他认为他的士兵是战无不胜的,可能还有,他拒绝了联军提出的条件,于是,联军舰队采取了行动。1840年9月,肖勒伊芒总督塞尔窝将军进行了抵抗,仍无济于事,英国舰长纳皮埃占领了贝鲁特。9月25日,西顿投降,圣让达克遭到炮火轰击,遍地瓦砾,宣告投降。穆罕默德·阿里不得不作出让步。他把儿子召回埃及,整个叙利亚仍置于土耳其国王马赫穆德的统治之下。

    卡米尔克总督想在他心爱的国家,安静地结束那动荡的生活,因此,他急于回去,打算带回财宝,用其一部分来报恩,可现在,不是在阿勒坡,而在开罗,他身陷囹圄,听凭凶恶的敌人宰割。

    卡米尔克知道自己完了,但并不打算用其财宝去赎买自由。他,刚毅、顽强,决心不把财富抛给副国王和姆哈德之流。如此顽强的性格或许来源于土耳其的宿命论。

    他在开罗监狱度过极其艰苦的岁月,一直是秘密监押,也不和邹船长关在一起。他对邹船长自然是绝对信任的。8年以后,1842年靠一个狱吏的帮助,他才可以对外发出几封信,其中有一封就是寄给他的恩人——托马·昂梯菲尔的;另一封则写了关于他的遗嘱的安排,寄给了勃·奥马尔,因为奥马尔曾是他在亚历山大的公证人:

    3年之后,1845年邹船长去世了,卡米尔克就成为唯一的知情人。然而他的健康每况愈下,囚在监牢,整天不见阳光,精神上肉体上均受到极度的折磨、摧残,缩短了他的寿命。又过去了8年,他终于在1852年离开人世,享年72岁。不管是威胁,还是虐待,都不能从他口中掏出那个秘密。

    第2年,他无耻可恶的堂弟也紧随进入了坟墓。为了钱财,他伤天害理,但最终也没有得到那梦寐以求的巨额财宝。

    但是,姆哈德却留下一个祸根,他的儿子名叫萨伍克。这小子身上有他父亲的劣根基因,尽管23岁却极为粗暴、残酷。他和当时在埃及的政治土匪之流厮混在一起。按常规,卡米尔克总督的唯一财产继承人便是他。因此,他气急败坏,在他看来,总督只要一死,那唯一了解那笔财产的秘密也不复存在了。

    10年过去了,他对那笔财产的下落,倒也不太介意,早已丢之脑后了。

    在他冒险的生涯中,一个完全料想不到的奇遇,从天而降。可想而知,这对他将产生何等影响呢!

    1862年初,萨伍克收到一封信,请他到勃·奥巴尔公证人事务所,有要事商量。

    萨伍克认识那位胆小、怯懦的公证人。用他那暴虐的性格去对付他,定会诸事如愿,马到成功。

    于是,他到了亚历山大,非常粗野地质问勃·奥马尔为什么叫他到事务所来。

    勃·奥马尔百般奉承这位满脸杀气的主顾。他知道此人什么坏事都可干得出,甚至可以用手扼死他。公证人打扰了他,深表歉意,低声下气地说:

    “我想我是在和卡米尔克总督的唯一财产继承人说话吧?”

    “对,唯一的继承人。”萨伍克叫了起来,“因为我是姆哈德的儿子,我父亲是他的堂弟。……”

    “您能肯定除您之外,再没有其他亲属了?”

    “没有了,只有我一个继承人。不过,遗产在哪儿?”

    “在这儿……听候阁下处理!”

    萨伍克抓住了信札。

    “这里面是什么。”他问道。

    “是遗嘱!”

    “怎么在你手中?”

    “是他关入开罗城堡几年之后,他寄给我的。”

    “在什么时候?”

    “20年前。”

    “20年!”萨伍克大喊道。“他死了已经20年了,……你等了……”

    “阁下,念念吧。”

    萨伍克读着封面上的几行字:此遗嘱只能在立遗嘱人死后10年开启。

    “卡米尔克死于1852年,”公证人说道,“今年是1862年,这就是为什么现在请您来……”

    “该死的,哪儿有那么多清规戒律!”萨伍克喊道,“10年前,我就该得到它……”

    “总督是否定您为继承人呢?”公证人提醒说。

    “不是我?……那还会是谁……我们要知道……”

    他正要撕掉信札的封条,勃·奥马尔拦住了他,说:“阁下!为了您的利益,接受遗产时,最好有证明人在场……”

    于是,勃·奥马尔打开门,介绍了他请来的两个本区的商人,来出席作证。

    两位证人看到信札无任何破绽,于是便打开了。遗嘱是用法文写的20来行,内容是这样的:

    我请亚历山大的公证人勃·奥马尔作我的遗嘱执行人。我的财产全系黄金、钻石、珠宝,价值可达一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