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巴尔萨克考察队的惊险遭遇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七章(2 / 5)
君塔”,令人不能不承认城堡具有的封建性。

    克劳维斯·达当脱、马塞尔·罗南以及让·塔高纳将要登上的“忠君塔”塔楼平台上,可以更好地远眺乡村和帕尔玛城,而刚才在教堂塔楼上则看不到更远的地方。

    马车停在横护城河的石桥前。马车夫受命等待。三位旅游者同向导一同走进了城堡。

    他们参观的时间不可能很长,也不可能仔细观看这座古老建筑的每一个地方和角落,只能在目光所及的范围内大致看一看。

    在匆匆看过地面一层的一些房间后,克劳维斯·达当脱认为有必要问一下:

    “喂,年轻人,我们去上边看看吗?”

    “只要您愿意,”马塞尔·罗南回答道,“我们总是紧随不舍和先生一起冒险,不过达当脱先生上次没有赶上船是例外。”

    “只误了1秒钟!”我们这位佩皮尼昂人说道。“不过如果在帕尔玛找不到汽艇追赶远洋轮,那将是无法宽恕的!……至于那位德斯兰戴先生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大家朝着“忠君塔”走去。后者高耸在围墙外面,有两座桥与城堡相连。

    这座塔楼又圆又敦厚,用烧制的砖石建成,显得色彩鲜明。塔楼底座建在护城河的沟底。在塔楼的西南有一个浅红色大门,正好与沟顶平行,大门的上方镶嵌一个拱型窗户,窗户上方有两个枪孔,再上边是支撑塔楼平台的托座。

    在向导引领下,克劳维斯·达当脱和他的两个伙伴沿着建在厚厚塔墙内盘旋而上的阶梯,借着从枪孔透进的微弱光线,向塔顶攀登。经过艰难攀登他们终于来到了塔顶。

    说老实话,向导一点儿没有吹牛,从这样高的地方看去,风景确实美不可言:

    在城堡的脚下,起伏不平的山丘被黑压压的阿莱普松林覆盖。松林那边是美丽的平原地区。越过平原是湛蓝的海湾,海湾上方密密麻麻的白点或许是海鸟,或许是船帆。在更远的地方是呈梯形的帕尔玛城,以及城里的教堂、王宫、小教堂。当太阳走到地平线时,整个城市沉浸在五光十色的阳光中,显得光彩夺目。浩瀚无垠的大海泛起点点金光,海面上不时驶过一艘艘扬起白帆的船只或拖曳着长长白烟的轮船。一点儿也看不到东边的米诺卡岛和东南边的依夫撒岛,不过能看到陡峭的卡夫雷拉小岛。在第一帝国战争期间,许许多多的法国士兵惨死在这个小岛上。

    从贝勒维尔城堡的这座塔楼上,也就是从马略尔卡岛的西部可以眺望全岛。马略尔卡岛是整个群岛唯一拥有锯齿山脊的岛屿。山脊上种植了长青栎树和榆树。从树林上方露出嶙峋石怪的斑岩、闪长岩或石灰岩。此外在平原上遍布不少突兀的高地,在巴利阿里群岛或者在法国都称为“小山丘”。在这些山丘上找不到一座城堡、教堂或破旧的修道院。再补充一点,岛上到处蜿蜒流淌着湍急的河流。据向导说,全岛共有超过200条这样的河流。

    “也就是说,达当脱先生有200次掉进河流的机会。”让·塔高纳心里想。“但是他是不会掉进去的!”

    在岛上看到的非常现代化的东西是连通马略尔卡岛中部的铁路。如果铁路从帕尔玛城到阿尔古地区,途经圣玛丽亚和贝尼撒兰县的话,就要铺设许多新的支线,要穿越群山中蜿蜒曲折的山谷,该岛最高山峰为海拔1000米。

    照克劳维斯·达当脱的习惯,他非常想看完所有的美景,马塞尔·罗南和让·塔高纳也都认为应该好好欣赏。不过遗憾的是在贝勒维尔城堡逗留的时间不能再长了,而且今后也不可能返回,因为“阿洁莱”号在几个小时之后将重新起锚开航。

    “是啊,真应该在此停留几个星期……几个月才好。”这位佩皮尼昂人大声说道。

    “确实如此!”向导回答道。“先生们,这里有许多关于你们一个同胞的传说,不过有点儿不幸……”

    “他叫什么名字?”马塞尔·罗南问。

    “弗朗索瓦·阿拉高。”

    “阿拉高,……阿拉高……”克劳维斯·达当脱大喊道,“法国最受尊敬的学者之一!”

    事实上,这位赫赫有名的天文学家于1808年来到巴利阿里群岛,其目的是完成从敦刻尔克到福门特拉岛的子午线测量工作。但是他受到了马略尔卡人的怀疑,面临着死亡的威胁。最后他被囚禁在贝勒维尔城堡达两个月之久。在被囚禁的日日夜夜里,他只能透过城堡的窗户完成了测量工作。最后他雇用了一只小船才驶到阿尔及尔。

    “阿拉高,阿拉高,”克劳维斯·达当脱嘴里重复着,“他是爱斯塔格尔的著名后代,也是东比利牛斯、我的家乡佩皮尼昂的光荣子孙!”

    不过时间在催促他们离开这个如同升空气球吊篮一样的地方。从这里可以俯览独一无二的风景。克劳维斯·达当脱依依不舍,他在平台上走来走去,不时将身体探出护栏之外。

    “喂,当心!”让·塔高纳对他大喊,同时抓住他上衣后领。

    “有什么担心?”

    “当然要小心……再说你快要掉下去了!出了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