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巴尔萨克考察队的惊险遭遇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章(2 / 4)
你的远洋轮,它就要一直追到阿尔及利亚……如果我当时找不到这条汽艇,我就会从码头跳进水里,游泳跟在你们后边!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亲爱的布卡拉什船长!”

    克劳维斯·达当脱当真是一个好样的,两个年轻人高兴地听到了这些原话。他们用微笑表示了对他的钦佩。

    “真是好样的!”让·塔高纳低声说道。

    这时,已耽误了一刻钟的“阿洁莱”号正朝着阿吉德海岬前进。

    “对了,布卡拉什船长,问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达当脱先生问。

    “请说。”

    “晚饭几点开始?”

    “5点。”

    “还有45分钟,不算太早也不算太晚!”

    达当脱先生身着上等布料的斜纹布背心,上面配有硕大的金属扣。最上端的扣子上用一条粗大金链子系着一块非同一般的打簧表。他看了一下表,急促地转身走开。

    用准确的话描述这个人,就是穿戴非常“入时”。一顶软帽斜戴在耳朵上方,身披无袖苏格兰外套,肩挎双筒望远镜,旅游睡袋从肩膀垂到了腰部,肥大的短裤,带金属扣眼的皮革绑腿,脚上穿着双层狩猎长筒靴。

    他一边走一边用又尖又细的声音说道:

    “即使我没有赶上开船,我也赶上了晚餐。只要你的厨师长精心烹饪,你会看到我是如何精心品尝的……”

    突然他又转向另一个人。

    德斯兰戴先生刚才去告诉了德斯兰戴夫人,他们的同伴很晚才赶到,这时刚刚来到这里。

    “喂,亲爱的朋友,”克劳维斯·达当脱大声说,“德斯兰戴夫人怎么样?夫人阁下现在在哪儿?最漂亮的阿卡托克怎么样?”

    “请别担心,达当脱。”德斯兰戴先生回答道。“我们没有迟到,不过我们没有到齐,‘阿洁莱’号不应该开船!”

    “是指责吗,我的朋友?”

    “说实在的,你是该被指责!……你让我们多担心啊!……难道我们把你丢下,而自己在奥兰下船,去埃利萨尼夫人家吗?”

    “我也是非常生气,德斯兰戴。都是皮高林的那个畜牲害的。他把我留下品尝他的陈年科夫撒白葡萄酒。我只好喝了一种又一种……当我赶到老港时,‘阿洁莱’号正好驶出港口出入通道。现在我上船了,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别用鲑鱼般的眼睛盯着我……,一切都随着轮船摇摆而结束了!……你夫人怎么样?”

    “她在床上躺了一天,有点儿……”

    “不舒服?”

    “有点儿,”德斯兰戴先生叹了一口气,“她的眼皮抖得厉害,我也一样。”

    “我的好人,给你一个朋友的忠告!”克劳维斯·达当脱说道。“不要说话……尽量闭上嘴巴……豁出去试一试。”

    “倒是个主意,”德斯兰戴先生嘟囔着,“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这次航行要一直到奥兰。唉,要不是为了阿卡托克的前途,我和德斯兰戴夫人才不会受这份儿罪!”

    当然,一切都是为了德斯兰戴家族这唯一一位继承人的前途。作为这个家族的故交,克劳维斯·达当脱每天晚上都来他们在博比尼尔的家玩桥牌。他是看着这个孩子出生的,看着他一天天长大——至少从身体方面是这样——这样说,是因为这个孩子的智力总是落后于身体的发育。阿卡托克在中学学习成绩糟糕,属于懒惰、蠢笨的学生之列。这样或那样的天赋,在他身上毫无所见。无所事事是他的人生理想。某一天他会从父母那里得到差不多1万法郎的年息收入。这已经是某种既成事实,所以德斯兰戴夫妇梦想着他们的儿子在将来会有更多的收入。他们一家人都认识埃利萨厄一家,后者曾住在佩皮尼昂,以后去了阿尔及利亚。埃利萨尼夫人是一位批发商的遗孀,50岁,靠着丈夫留给她的财产,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她的丈夫退休后,就在阿尔及利亚定居下来。这位寡妇有一个女儿,路易丝·埃利萨尼,今年20岁,待字闺中。无论是在南奥兰,还是在东北利牛斯山地区,至少在博比尼尔的这家人中,都知道有一位漂亮的、待嫁的路易丝小姐。难道能有比阿卡托克·德斯兰戴和路易丝·埃利萨尼更好的婚姻吗?

    但是结婚前要相亲这是必不可少的。尽管阿卡托克和路易丝从孩子时就认识,到了现在恐怕也没有什么印象了。既然住在奥兰的人不想来佩皮尼昂——因为埃利萨尼夫人一点儿也不想出门旅行——那么只好由佩皮尼昂的人去奥兰了。尽管德斯兰戴夫人患有严重晕船症,哪怕在沙滩上看见波涛也受不了,尽管德斯兰戴先生——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意志也不坚定,为此也只好出海远行了。现在再说一说克劳维斯·达当脱。旅行对这位佩皮尼昂人是家常便饭,他不会拒绝陪同他的朋友远行。或许他不清楚这桩婚事所具有的价值。不过他认为每个男人都能成为丈夫。阿卡托克能不能让这位女继承人满意,仅是个人的事情。路易丝·埃利萨尼小姐确实非常可爱……总而言之,当德斯兰戴一家人到达奥兰,也就是路易丝小姐出现在读者面前之时,那时读者也会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