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藏非克的这些图阿雷格人,是一些可怕的强盗,他们进行袭击,有时要穿越下突尼斯的平原,甚至到加贝斯附近。军事当局组织过几次对这些劫匪的征讨。但是,他们很快就到迈勒吉尔遥远的隐避处藏起来。
此外,一个图阿雷格人宁愿节制,如果他既不吃鱼,也不吃野味,只吃少量的肉,如果椰枣、无花果、浆果、面粉、奶制品、鸡蛋对他就足够了,他也有仆人伺候,仆人们为他干粗活儿,因为他讨厌一切劳动。至于隐士、护身符销售者,他们对图阿雷格族人的影响是很大的,尤其是在杰里德地区。况且,图阿雷格人都迷信,他们信灵魂,他们怕鬼魂,以致死了人他们不哭,害怕死人复活,在他们的家庭里,已故人的名字随之消失。
藏非克的这个部落的某些特点,也正是阿迪亚尔身上的特点。这个部落一直承认他是首领,直到阿尔迪冈上尉落入他之手那天。
那里也是他的家族的摇篮,对藏非克的这群特殊的居民,他的家庭很有影响力,就像对迈勒吉尔其它部落一样。在欣吉兹和凹地广阔的区域的各个地点,在盐沼的表面有许多绿洲。
除了阿迪亚尔,他母亲捷玛在图阿雷格部落中也很受尊敬。在藏非克的妇女中,这种情感甚至达到崇拜的地步。所有妇女都分担着捷玛对外国人的仇恨。她使她们产生盲信,就像她的儿子使男人们产生盲信一样。人们没有忘记捷玛对阿迪亚尔有多么大的影响——这些也就是所有图阿雷格妇女所拥有的影响。此外,这些妇女比她们的丈夫和兄弟有知识。她们会写字,而男人则勉强会读,在学校里,是她们教语言和语法。关于鲁代尔上尉的事业,她们从没有一天减弱过反抗。
这就是逮捕图阿雷格首领之前的形势。迈勒吉尔各个部落,像藏非克的部落一样,不久就要被盐沼的大水所摧毁。它们不能再重操他们抢劫的旧业了。更多的卡非拉人要穿过比斯克拉和加贝斯之间的杰里德。此外,当船能够靠近那里,当他们不再需要提防,马和骑手每走一步都会有被吞入这块活动的土地的危险时,他们不是很容易抵达他们的巢穴嘛!
大家知道,阿迪亚尔在什么情况下遭遇阿尔迪冈上尉的北非骑兵而当了囚犯的,他怎样被关进加贝斯的要塞的,以及如何在他母亲、弟弟和他的几个心腹如艾赫麦特、哈里克、奥来伯的帮助下,在把他解往突尼斯并在那儿受军事法厅审判的前夜得以逃掉。因此人们也知道,阿迪亚尔在越狱后,能够幸运地穿过咸水湖地区和盐沼地区,并重返藏非克绿洲,很快与捷玛团聚。
然而,阿迪亚尔被捕的消息传到藏非克时,在那里引起了异常不安。这个首领(他的支持者誓死效忠于他)落入他的毫不宽容的敌人之手了吗?他逃脱敌人之手有希望吗?不是预先定罪了吗?……
因此,大家是多么热烈地迎接他的返回啊!逃跑被当作胜利。欢乐声从四面八方响起,鼓乐齐鸣。为了利用这难以置信的妄想,阿迪亚尔发出一个信号,他的所有信徒就拥到杰里德的各个市镇。
但是,阿迪亚尔知道克制图阿雷格人的狂热的激情。面对工程恢复的威胁。最紧迫的事是,确保盐沼西南角绿洲的安全。他不允许外国人把迈勒吉尔变成一个可航行的大水池,让轮船来往于四面八方。因此,首先就要捣毁运河工程。
但是,与此同时,阿迪亚尔得知,听命于阿尔迪冈上尉的探险队,两天前要在运河尽头休息,在那儿,肯定要与另一个来自君士坦丁省的迎头的探险队汇合。
正是从那儿,阿迪亚尔亲自领导对运河最后一段发动进攻,他刚刚把公司的最早一批工人驱散。数百个图阿雷格人在那里赶忙填埋运河,然后返回去藏非克绿洲的路。
假如梅扎奇在那里,这也是他的首领把他留下的,如果这个人声称阿迪亚尔没有参加对工地的袭击,是为了骗上尉,而如果他断定工人们当时向基泽普方向逃亡,是为了调出一部分分遣队的人,总之,现在工程师、上尉和4个他们的同伴被阿迪亚尔抓住了,是由于埋伏在古莱阿附近的30多个图阿雷格人,由索阿尔下令搞突然袭击,他们在维埃特中尉可以追到他们之前,就向藏非克绿洲逃走了。
在这些图阿雷格人抓这六个人时,也把留在宿营地的马——工程师的、军官的、下士的和两名北非骑兵的马掠走,而弗朗索瓦先生,直到那时,还占据着四轮马车的位置,从加贝斯出发以来,一直没骑马。但是,距工地两百步的地方等着的马和单峰驼,把图阿雷格人的匪帮引了过来。
在那儿,这六个俘虏被迫上了自己的坐骑,而一峰骆驼留给弗朗索瓦先生,他好歹只好高高地坐到这牲口上。然后,这一队人马就消失在暴雨加闪电的黑夜中。
需要指出的是,尼科尔中士长的狗在袭击时已经到达,它不知道它在分遣队前面,索阿尔放过它来跟踪他要抓的人。
阿迪亚尔预先就组织了这次袭击,图阿雷格人备好了几天的干粮,用两只单峰驼驮着这些生活必需品,这些够强盗们吃到返回的时候。
但是路途极其艰难,因为,从盐沼的东端到藏非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