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虚构,我亲爱的朋友,”阿尔迪冈上尉应答道。“但是,无论它两年还是一年实现,还是要用足够的武力来保卫工程和工人们……”
“一言为定,”德沙雷先生作出决定,“我同意您的意见,重要的是尽快在运河全流域设立警戒。”
措施就摆在面前,其实,从第二天起,在工人们回到工地后,阿尔迪冈上尉着手和比斯克拉的军事司令进行联系,他给他发送一个快递邮件。在等候的时候,几个北非骑兵的到来,可能足以保卫这一段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土著人的新进攻肯定就不可怕了。
视察完以后,工程师和上尉返回仍在修建的宿营地,只需要等中尉了,他肯定会在天黑之前返回。
在当前探险的情况下,比较重要的问题就是补给问题。直到那时,探险队的粮食,或是由两辆四轮马车的储备提供,或到杰里德这个地区的镇上或村庄购买。无论人还是马,都不缺吃的东西。
然而,在347公里处重建起的工地,还需要定期储备一些粮食,以供数周时间的逗留期。因此,阿尔迪冈上尉在通知附近驻军的军官的同时,他要求他们向他提供在绿洲逗留期间所需的生活用品。
大家还记得,自从4月13日那天太阳一露面,浓重的乌云就聚集在地平线上。这一切都预示着,这天上午像昨天下午一样,使人透不过气。毫无疑问,北部天空正酝酿着猛烈的雷雨。
为响应皮斯塔什下士观察天气谈到的话题,弗朗索瓦先生声称:
“今天要有雷雨,从早晨起,我就料到在沙漠的这一地区马上就有一场同自然界的斗争,我对此并不感到惊奇。”
“那为什么?”皮斯塔什问他。
“是这样,下士,当我早晨刮胡子时,我的胡子立起来了,变得那么硬,我得刮上两三遍。可以说从每一根胡子的头上都冒出了小火花……”
“这真稀奇,”下士接说,“用不着怀疑像弗朗索瓦先生这样的人说的话。”
但愿这位老实人的毛发系统,像猫的皮毛一样具有电的属性,也许根本没这种特性。但皮斯塔什很愿意承认有。
“那么……今天早晨?”他看了看他的战友新刮的胡子问。
“今天早晨,这不是明摆着嘛!……我的脸颊,我的下巴布满刷形放电的闪光……”
“我想看看!”皮斯塔什回答。
再者,他甚至没有联系弗朗索瓦先生的气象观测,就确信雷雨从东北方升起,大气逐渐充满电。
热得难以忍受。因此午饭后,工程师和上尉商妥休息延长时间。虽然他们躲在自己的帐篷下,虽然帐篷又立在绿洲边的树下,酷热还是钻进帐篷,没有一丝风掠过天空。
这种状态并不使德沙雷先生和上尉担忧。雷雨还未降临到塞来姆盐湖地带。但是,雷雨当时肯定正施暴于东北方,正好是在基泽普绿洲的上空。虽然还听不到滚滚的雷声,但闪电已开始划破天空。有这样或那样的理由认为,中尉没能在雷雨前出发,这一切都使人认为,他躲在树下等着雷雨结束,也许明天才会回到宿营地。
“大概今晚我们看不到他了,”阿尔迪冈上尉提醒说。“假如维埃特在下午近两点才出发,他可能现在才看到绿洲……”
“哪怕晚一天,”德沙雷先生应答着,“咱们的中尉有理由不在这样危险的天气里冒险!可能比较麻烦的是,他的人和他自己对大平原上找不到一个避风雨的地方而感到惊奇……”
“这也是我的看法。”阿尔迪冈上尉最后说。
下午过去了,没有任何迹象显示小分队接近,甚至在前面跑的狗的叫声都没有。现在,闪电在不到4公里远的天空不断地闪,大块凝重的云已经冲上九天,慢慢转向迈勒吉尔方向。在半小时前,雷雨降临到营地,然后转向盐湖。
可是,工程师、阿尔迪冈上尉、下士和两名北非骑兵却呆在绿洲边缘。在他们眼前,展现着广阔的平原,平原上的盐霜,不时地反射出闪电之光。
他们白白地把疑问的目光投向地平线。没有任何骑兵小队出现在那边。
“小分队肯定没在路上,今天就不必等它了。”上尉说。
“我也这样想,我的上尉,”皮斯塔什随和着,“就是暴雨停了,天也黑了,在黑夜中向古莱阿走很困难……”
“维埃特是个经验丰富的军官,大家可以信任他的谨慎……我们回营地吧,因为很快就要下雨了。”
大约这四个人走了十步左右,下士停住了:
“听!我的上尉……”他说。
所有人都转回去。
“我好像听到狗叫声……是中士长的狗吗?”
他们注意听。不!在短暂的平静中,根本没有狗叫声。皮斯塔什肯定是弄错了。
阿尔迪冈上尉和他的战友因此又走上回营地的路,在穿过被狂风吹弯了树的绿洲,他们又回到帐篷里。
过了几分钟,他们就被围困在狂风暴雨之中。
当时是6点钟。上尉为过